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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上海外滩的夜景照片,配文字:加班结束,散散步。想你们了。
照片很美,灯火璀璨。
我点开他的朋友圈,翻了翻。
最近两个月,全是出差的日常。
会议室、酒店早餐、便利店咖啡。
地点都在上海。
一切正常,正常到无懈可击。
但朵朵的话在我脑子里转,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我犹豫了很久,还是站了起来。
走进主卧,关上门。
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渗进来的微光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,或者害怕什么。
慢慢走到衣柜前,把耳朵贴上去。
木板冰凉,贴着我的脸。
我屏住呼吸。
起初什么都没有,只有自己心脏擂鼓一样的声音。
然后我听到了。
极轻极轻的,一下,两下。
像是有人在里面调整姿势。
布料蹭过布料的声音。
还有——呼吸。
很浅的呼吸,刻意压低的,但确实存在。
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脚不听使唤地往后退,撞上梳妆台,瓶瓶罐罐哗啦响了一片。
衣柜里的声音瞬间没了。
像是那边也屏住了呼吸。
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主卧的。
只记得关门的时候手抖得厉害,门锁扣了三次才扣上。
背靠着门板,我滑坐在地上。
衣柜里有人。
真的有人。
不是幻觉,不是朵朵的胡话。
有一个人,在我家衣柜里,待了六十天。
而我丈夫,林盛,离开家也正好六十天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我觉得整个房子都变了。
那些熟悉的家具、墙壁、地板,全都变得陌生。
像是有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开了一个洞,一直窥视着我。
我拿起手机想打电话。
打给谁?
报警?说我丈夫躲在我家衣柜里?
警察大概会以为我精神有问题。
打给闺蜜何薇?
她在外地出差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打给我妈?
她心脏不好,不能吓她。
我放下手机。
从沙发上拿了条毯子,去朵朵房间,把门反锁。
搂着熟睡的女儿,我一夜没合眼。
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会让我心跳加速。
空调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,楼下汽车驶过的声音,风吹窗帘的沙沙声。
我在每一个声音里辨别——是不是衣柜门打开了?是不是有脚步?
一夜折磨。
天亮了。
阳光照进来的时候,恐惧稍微退了一点。
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情绪。
愤怒。
如果那真的是林盛,他在搞什么?
我给朵朵穿衣服的时候,尽量让自己表现正常。
“妈妈,你眼睛好红。”
“做噩梦了,没事。”
“梦到什么了?”
“梦到……妈妈的蛋糕烤糊了。”
朵朵咯咯笑起来,“妈妈好笨。”
送她去幼儿园的路上,我试着再问了几个问题。
“朵朵,你说爸爸从衣柜里出来,那他穿什么衣服?”
“有时候穿睡衣,有时候穿爸爸上班那种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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