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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身着火红纱衣,纱料薄如蝉翼,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,鬓边斜插一支金步摇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她媚眼如丝,目光在两人身上不着痕迹地扫过。
随后巧笑嫣然,声音柔得像水:“两位客官,看着面生得很呀?不知两位是想听曲儿、观舞,还是想找位姑娘陪着聊聊天、喝杯薄酒?咱们这儿的姑娘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保准合公子心意~”
“什么都不要,给我们准备一间清净的包间”苏梨立刻抢声答道。
她心中又气又急,只想赶紧远离这奢靡之地,都说萧家门风干净,如今看来,传言当真不可信。
红衣女子闻言,邪魅地勾了勾唇角。
她手中的红纱带轻轻一扬,带着一缕幽香,擦过两人肩头,随即身姿婀娜地转身,摆了摆纤腰:“那便随我来吧——保证让二位客官满意。”
他们跟随红衣女子来到二楼,停在一扇描金木门跟前,门楣上赫然刻着“欲仙阁”三个篆字,笔锋缠绵,透着露骨的暧昧。
“两位客官,到了。”红衣女子反手推开房门,一股更为馥郁的暖香扑面而来。
屋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;四面墙壁挂着轻纱幔帐,垂落至地面,随风轻扬;正中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拔步床,床幔上绣着缠枝莲与鸳鸯戏水的图案,暧昧直白;墙角燃着一盏龙涎香,青烟袅袅,香气甜腻得几乎要让人沉溺。
房间案几上还放着几样样式古怪的银质器具,整个房间处处透着放纵与缠绵的意味,是专为男女寻欢所设的情趣之所。
“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上房,客官安心享用。”说罢,她暧昧地瞥了一眼萧远泛红的脸色与紧绷的身形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,识趣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房门。
屋内瞬间只剩下她与萧远两人,甜腻的熏香如无形的网,将彼此紧紧包裹,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暧昧。
苏梨清了清干涩的嗓子,看着前面背对着她的高大背影强作镇定正色道:“萧远,我实话跟你说了吧!刚刚那个锦盒里,是只南疆来的情蛊!一旦盒盖打开,蛊虫便会立刻钻入体内,这蛊霸道至极,若是发作起来,不与女子交合,蛊虫暴走,你……你会爆体而亡!”
她顿了顿,想起方才楼下那些衣着暴露、媚态横生的青楼女子,萧远在不济也是无双的夫君,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和这些腌臜女子纠缠不清“你现在需得立刻回府——无双是你的妻子,名正言顺,只有她能帮你!除了她,你不能和这里的青楼女子沾染半分!否则……否则我就让全天下人都知道,你们萧家儿郎流连风月场、罔顾伦常让靖安侯府沦为京都百年笑柄!”
这番话冲口而出,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可回应她的,只有一室死寂。
房内的温度似乎格外的高热,苏梨肌肤泛起一层薄红,体温节节攀升,她等了片刻,见他毫无动静,心头郁燥不安,下意识抬脚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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