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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散会的时候,同事扶着我走出会场。
我靠在出租车后座上,闭上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然后让司机掉头,回了医院。
换好病号服后,我躺下来,等着护士来给我输血。
但是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惴惴不安,从心口慢慢往上爬。
门开了。
一个护士走进来,戴着口罩,帽子压得很低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她手里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一袋血、一根输液管、一卷胶带、几根棉签。
“扎针了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透过口罩传出来。
我没说话,把手伸过去。
她抓起我的手,在手背上拍了拍,找血管。
针扎进去后,她贴好胶带,调整了一下滴速,然后退到一边。
我躺在那儿,看着头顶那袋暗红色的液体,一滴一滴往下坠。
那个护士还站在床边,没有走。
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,她低着头,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我发现她哭了,拼命忍着泪水到浑身发抖,眼泪从口罩上沿溢出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,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。
一种不详的预感瞬间席卷大脑,心脏被猛地攥紧。
“对不起宝宝实在接受不了”她摘掉口罩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林年年她的眼睛哭得通红,鼻头红红的,嘴唇在哆嗦,“熊猫真的太可怜了!怎么可以抽熊猫的血,宝宝做不到”
我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,输液管里的液体,正一滴一滴地往我的血管里淌。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
她声音哽咽,但是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:“所以我把熊猫血换成了万能血型。”
林年年蹲在地上,抱着自己的肩膀,哭腔也缓和了很多,“你看你现在不也没怎么样吗?宝宝没有害你,宝宝只是不想让熊猫痛。”
我一把撕掉手背上的胶带,猛地拔掉针头。
血珠从针眼里冒出来,顺着手指往下淌,但我顾不上了。
眩晕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,铺天盖地,把我整个人淹没。
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,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白色。
我撑着床沿,想站起来,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膝盖磕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手掌撑在地板上,指尖发白。
我抬起头,用最后一点力气,看着那个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女人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一定会把你送进去”
万幸我留了个心眼,在我依旧要来医院输血的时候,我出门看了个黄历。
于是我直接把我闺蜜带上了。
闺蜜孙晓刚从洗手间出来,就看到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旁边站着的林年年还一脸无辜的想把针头继续对准我的血管。
一边拿着针头,一边故作疑惑的说:“一定是输的不够多,要多输一点才能起反应!相信宝宝吧!宝宝一定可以把你治好的!”
早在来之前,我就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闺蜜。
她看见我晕倒后,又看见林年年的动作,心里顿时明白了所有事情。
直接上前推开林年年,林年年被推开后还不服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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