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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狂的律动终于停歇,但卧室内的淫靡气息却在这一刻沉淀到了骨子里。
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暖风机干燥的热意烘烤着汗水、男性古龙水、以及苏婉琴身体最深处溢出的那种代表着背德的腥甜。
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,不再是诱人的芬芳,而是一种经历了极致宣泄后、令人作呕却又莫名让人上瘾的肮脏气味。
陈晟龙并未立刻退出来。
尽管他的巨物已经在那最深处完成了最终的宣泄,但他那根依然雄伟的器具却保持着某种狰狞的硬度,死死地塞在那方被暴力撑平的狭窄深处。
他极其享受这种高潮过后的余韵——那是历经了数次进攻、跨越了道德与廉耻的重重阻碍后,彻底占领高地的征服感。
此刻,苏婉琴花蕊里那原本因为紧致而排斥他的肌肉,在极致的高潮后正虚脱地、无力地颤抖着,这种如同温软泥沼般的包裹感,虽然已经不再有剧烈的刺激,却带着一种细水长流的享乐快感,一点点舔舐着他的神经。
“唔……”
陈晟龙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,他单手勾住苏婉琴那汗湿的腰肢,带着那根依然埋在里面的粗壮,缓慢而沉重地侧过身去。
苏婉琴此刻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瓷娃娃,任由他摆布。
两人面对面地侧卧在狼藉的床单上,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。
苏婉琴那对傲人至极的e罩杯巨大雪峰,因为侧卧的姿势被挤压得更加变形,沉甸甸地堆叠在陈晟龙肌肉虬结的胸膛上。
那对红肿的乳尖在汗水和粘稠液体的浸润下,泛着一层莹润而淫靡的色泽。
陈晟龙低下头,鼻尖抵在她由于哭泣和极乐而变得微红的鼻尖,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散发出的、混合着丝袜尼龙微腥与熟透少妇体香的气息。
他发现苏婉琴已经睡着了。
那是经历了从身体到灵魂的疯狂蹂躏后,生理性的彻底透支。
她那张端庄而圣洁的脸庞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,原本紧皱的眉头因为沉睡而微微舒展,只有那两片被咬得有些红肿破损的丰润嘴唇,还在随着急促渐平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由于两人交合处依然紧密相连,在那被堆叠成一团的超薄肉丝边缘,那些代表着占有与征服的白色浊液正混合着晶莹的爱液,顺着苏婉琴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无声地蜿蜒流下,浸透了身下的床单。
陈晟龙伸出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,极其体贴、却又带着某种宣誓主权的温柔,将苏婉琴更紧地扣在怀里。
他的长腿霸道地压在苏婉琴那双被丝袜包裹、依然在微微抽搐的长腿上,感受着那具如水般娇柔的躯体在他怀中慢慢平复。
这个疯狂且背德的乐章终于迎来了最后一个音符。
在这个昏暗的、充斥着欲望残渣和腥臊气味的卧室里,留下的只有两具交织在一起、如泥泞般肮脏且沉沦的肉体,以及那场关于征服与亵渎的残局。
陈晟龙缓缓闭上眼,在这一室污浊的温床中,伴随着苏婉琴微弱的鼾声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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