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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亲七次,七个女人全跑了。
不是嫌我丑,不是嫌我穷,是全跑去追了同一个人——我表哥江叙白。
第八个相亲对象半夜给我发了条微信:“你表哥是不是有你所有相亲对象的联系方式?他主动加了我。”
后面跟了一张截图。
截图上表哥的原话:“跟你说个事,我表弟有精神病史,家里人瞒着呢,你小心点。”
我连夜问了前面七个人,一字不差,七次群发。
我把截图存好,没声张。
国庆家宴,他挽着我第六个相亲对象进门,全桌亲戚起立鼓掌。
大伯拍着我的手叹气:“砚砚,你多学学你哥,看人家多会挑女人。”
我笑着点头:“是该学学。”
然后端起酒杯站了起来:“哥,今天当着全家人的面,我有个事想请教你。”
“你给七个人发的那条微信,是提前存好的模板,还是每次手打的?”
全桌安静了。
“砚砚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江叙白先笑,笑的很轻。
他松开苏晚的胳膊,指尖压着杯沿,声音很软。
“今天是家宴,你别又突然情绪失控。”
大伯立刻接上:“对啊砚砚,你哥刚带女朋友回来,你发什么疯?”
我妈把筷子一放:“林砚,坐下。”
我没坐。
我把手机放到转盘上,屏幕亮着,停在截图界面。
“我没发疯,我问问题。”
苏晚的脸色变了。
她就是我第六个相亲对象,三个月前还在微信里问我周末想不想看电影,隔天就说我们不合适。
现在,她穿着江叙白给她挑的浅灰衬衣,站在我家亲戚中间。
江叙白看了一眼手机,没碰。
“砚砚,你是不是又被人挑拨了?”
“截图是假的?”
“现在ai换脸都能做,一张聊天截图算什么?”
“七张呢?”
我滑开相册,把七张截图一张张点出来。
“七个人,七个微信号,七次同一句话,连标点都一样。”
二伯小声嘀咕:“现在年轻人可真会玩。”
大伯瞪我:“就算你哥说了,那也是担心人家。你以前住院那事,全家谁不知道?”
我的手指停住。
桌上有人低头喝汤,有人夹菜,有人装作没听见。
我爸脸色白了,伸手拉我:“砚砚,别说了。”
江叙白的眼睛一下湿了。
“砚砚,我真没恶意。”
他说完,眼泪就落下来。
“我只是怕她们以后知道了怪你,也怕你受伤。你每次相亲回来都说人家挺好,可你真的适合结婚吗?”
苏晚立刻扶住他:“叙白,你别哭。”
我看着她的手。
那只手以前给我递过一杯热奶茶,说我说话直接,不像她见过的那些相亲对象,挺真实。
如今她皱眉看我。
“林砚,叙白也是为你好。你把这种事拿到桌面上说,太难看了。”
“为我好?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他加你微信,告诉你我有精神病史,再跟你聊天到半夜三点,也是为我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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