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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保镖!把他给我拿下!”
可保镖才冲上来两步,就被虫潮扑了满腿。
惨叫声陡然撕裂大厅。
他们疯狂拍打抓挠,裤管被咬得千疮百孔,皮肉很快渗出血点,转眼连成大片猩红。
沈砚清终于笑不出来了。
他攥着礼服踉跄后退,声音发抖。
“祝燃!你疯了!你让它们停下!”
我放下笛子,抬眼看他。
“你不是最会教人学乖吗?”
“今天,也该轮到你学一次了。”
“拿下他!”
傅寒月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下一秒,宴会厅侧门“砰”地被撞开,十几个黑衣雇佣兵鱼贯而入。
他们明显是早有准备。
不是普通保镖,而是专业处理异常事件的人。
有人抬枪射出成排细密钢针,有人拎着高压喷罐,朝地面疯狂喷洒刺鼻药雾。
药雾所过之处,蛊虫成片翻卷。
黑的红的白的,在地上抽搐几下,很快不动了。
空气里瞬间弥漫开焦腥味,像一锅被烧糊的毒汤。
我眉心一跳。
这是专门克蛊的灭虫剂,里面掺了银粉和雄黄灰。
傅寒月
居然早就防着哥哥。
我还没来得及换调笛音,两道钢索已经破空甩来。
一左一右,精准缠住我手腕。
紧接着,一个雇佣兵从背后猛踹我膝弯,我整个人失衡,重重跪砸在地上。
“砰!”
膝盖撞上大理石,痛得发麻。
笛子脱手,滚出去很远。
四个人同时压上来,按肩的按肩,掰手的掰手。
其中一人拿出束缚带,狠狠干勒住我脖颈,逼得我仰起脸,呼吸发紧。
“老实点!”
有人一拳砸在我肋下。
闷痛炸开,我喉咙里顿时涌起血腥气。
沈砚清从傅寒月身后探出头,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泪。
可他眼底那丝快意,藏都藏不住。
“寒月他太可怕了,快把他关起来,千万别让他再放虫子”
傅寒月一步步走近,皮鞋踩过满地死虫。
她居高临下看着我,眼里全是暴怒和嫌恶。
“祝燃,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?”
“你敢在我的婚礼上动砚清,谁给你的胆子?”
她说着,抬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逼我抬头。
力道很重,像是要捏碎骨头。
可就在她看清我脸的那一刻,动作忽然顿住了。
她盯着我,眉头一点点拧紧。
“不对”
“你不是祝燃。”
我嘴角沾血,冲她咧开一个笑。
“终于看出来了?”
四周一下安静。
连沈砚清都愣住了,下意识脱口而出:
“怎么可能?他这张脸明明——”
傅寒月死死盯着我,声音发沉。
“脸是一样。”
“眼神不一样。”
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脸色一点点发白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我被按在地上,肩骨生疼,却还是慢慢笑了。
“我是谁?”
“你把我哥哥折磨死了,现在才来问我是谁?”
傅寒月盯着我,眼神阴沉得几乎滴水。
“装神弄鬼到现在,还不说实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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