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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进一本先婚后爱军旅文后,因为女主和我同名,我便笃定自己是天选女主。
转头就对还没动心的军区首长发起了猛攻。
死缠烂打,软硬兼施,终于攥住了那本红本本。
至于他眼底的疏离与不耐,我全当是铁血軍人不懂柔情的别扭。
直到某天,冰冷的系统音砸进脑海:
“你不是女主,你丈夫的命定之人从来不是你。”
那一刻,我竟格外松了口气。
难怪十九岁被亲生父母接回沈家,他们始终偏疼养女林晚柔。
连我的身份都不肯对外公开。
难怪我意外流产躺在手术台上,打给他求救。
他只丢下一句:
“找警卫员。”
便匆匆挂断去处理林晚柔的小感冒。
五年婚姻,他从不带我出席军区任何活动。
从不碰我分毫。
我曾以为他是天性冷硬。
直到此刻才懂,他不是不会温柔。
只是温柔从未给过我。
我仰头盯着天花板晃眼的白炽灯,声音轻得像一缕烟:
“系统,我想好要什么补偿了。”
系统音传来:
“你想要什么?”
我平静地说:
“给我安排一场手术意外。”
系统音顿了顿:
“什么?”
我声音轻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
“让我死在手术台上,把我的灵魂送去那个从未被沈家认回的平行世界。”
系统沉默了许久,终于应声:
“好。我将满足宿主沈知夏的愿望,在你进行肾脏摘除手术时,制造不可逆转的医疗意外,送你前往目标平行世界。”
我闭上眼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不是笑,是熬了五年终于熬到头的释然。
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我以为他军务缠身,今晚不会再来。
可天色刚擦黑,病房门就被推开。
他走进来,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,肩头落着夜露的寒气。
身上换了件藏青色作训服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布满枪茧的精悍手腕。
短发利落,没了平时戴军帽时的凌厉压迫,反倒添了几分难得的柔和。
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一样样打开。
小米粥、清炒时蔬、鸽子汤摆了半桌。
我靠在床头看着他忙活,没动,也没说话。
他摆好碗筷,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,黑眸沉沉地盯着我:
“手术同意书签了?”
语气平淡,像在下达一项军务指令,而非关切。
我安静点头。
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,像是松了口气:
“好好配合,手术完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我没应声。
是啊,一切都会好的。
对林晚柔来说,换了肾就能重获新生。
对他来说,娶了命定之人就能圆满。
只有我,所谓的“好起来”,是永远离开这个烂透了的世界。
手术定在三天后。
原以为签了字,他便会回归往常的忙碌。
军区的演习部署、林晚柔的日常起居,哪一样都比守着我重要。
可他竟推掉了所有线下会议,带着加密军用笔记本和一摞文件住进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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