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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医生说了不接触刺激源就不会犯”
她突然顿住,目光落在主席台上的慕北川。
“小顾,你该不会真认识”
我紧紧攥着手腕,苦笑地点头。
“我是他前妻。”
大娘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心疼地将我拥进怀里,不停地顺着我的背,
“孩子,不怕啊不怕,都过去了……”
缓了好久,我才感觉手脚恢复了一点力气。
我刚出会场,却被人从身后猛地抱住,
“禾禾,我好想你。”
耳畔温热的呼吸,让我汗毛战栗。
“我找了你两年,每天都在想你。”
“离开我你过得这么苦,跟我回去吧,儿子也需要你。”
脑海中浮现儿子糯叽叽的小脸,发抖的身子终于缓和一点,刚想开口,
慕北川的手机响了,那头传来甜甜的童音。
“爸爸,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我好想你啊。”
“你出差怎么把姨姨也带走了,我好想姨姨啊,都没人陪我玩了,爸爸快点把姨姨带回来吧。”
慕北川声音带笑,低声哄着,
“爸爸和姨姨也想你。”
“你在家乖乖的,过两天爸爸和姨姨就回来了。”
挂断电话,慕北川这才惊觉我就在身边。
“禾禾,我……”
我什么都没说,转身就走。
“顾砚禾,我都已经道歉了。”
男人压抑怒火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
“你以前那么乖巧懂事,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?”
什么时候?
我摸了摸手腕上疤痕,隐隐作痛。
那个乖巧懂事的顾砚禾,早就死在两年前那场泥石流里了。
死在泥石流中那通绝望的电话里,死在icu第十天那句“右手再也拿不了手术刀”的宣判中,死在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,死在离婚协议上落笔的那一刻。
我用三年没能捂热他的心,却弄丢了自己的一切。
呼吸越来越急促,濒死的感觉再次袭来。
不再管他,我转身疾步离开。
回到卫生院药房,药香味让我渐渐平复下来。
两年里,只有这个地方才能让我心安。
我走到发药窗口,刚拿到药盒,右手便抖得不停。
药盒滑落,啪嗒掉在地上。
我看着颤抖的右手,满心苦涩。
曾经外科最稳的手,如今连基本的抓握都做不到。
弯腰想要捡起药盒,却被人猛推一把,
“你药掉地上还敢给我?吃出问题你负责吗?”
后背撞上药瓶柜,噼里啪啦一阵响。
药品砸在我身上,碎了一地玻璃。
我暗暗深呼吸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
“是你没站稳撞掉的,别想赖我。”
妇人扯着嗓子喊起来,引来一群人围观。
“姐姐?”
门口传来温柔的女声。
四目相对,我看到苏瑾月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。
她穿着精致的香奈儿套装,挽着铂金包,进来的瞬间和妇人快速的对视一眼。
“真的是你!”
她捂住嘴故作惊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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