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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
挂断电话，她从手机相册深处调出几张照片，发给詹先生，作为“定金”。

她维持着爱看书的文艺人设，秦之安对她也是越发放纵，能让她任意出入书房。

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。

就算她对他真的有几分真心，但手上的筹码，还是越多越好。

不然就会像温素那个蠢货一样，扫地出门什么都没有。

她冷笑一声。秦之安独自在顶楼办公室，等到第三杯咖啡都见底。

整整一天一夜都没有温素的消息。

他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。

“怎么会还没找到？她还能人间蒸发不成？”

电话那头，武则的声音十分无奈：

“大哥，我们真的都查遍了，附近的监控、私家车，还有航班、高铁甚至轮渡，只要能查的实名记录都查了，嫂子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
凭空消失。

他心中涌起一个不好的预感。

这时，法务部的小姑娘怯生生敲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神色战战兢兢的。

秦之安脸色阴沉无比：

“有话直说，要是些鸡毛蒜皮的事，你现在就滚蛋。”

小姑娘吓得一哆嗦：

“秦董我们按您吩咐，把新拟的首席法务顾问合同，发给温情律所了，但刚才已经被正式回绝了。”

“对方说律所已经进入解散清算程序，没办法接任何新业务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秦之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好似惊雷劈过。

“不可能！温情律所是她的命！她七年的心血，怎么会说解散就解散？”

他站起身，一把抓过那份合同，砰地摔在桌上：

“肯定是周律那帮人在搞鬼吧？想趁机抬价？还是温素故意在使性子，要开什么条件，你让她自己来跟我谈！扯这种谎，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
他胸口剧烈起伏，完全不相信温素会真的放弃这个律所。

这是她的心血，也是她为了保护他而一手创立的事业，连这个律所的股份和命名，都是她送给他的一周年礼物。

“我的律所，是为保护你而诞生的，我愿意成为你的铠甲。”

她当时说得那么深情，那么动人。

怎么会说不要就不要了，怎么会说放下就放下。

无论是律所，还是他。

他都绝不能接受。

小姑娘被他一吓，手忙脚乱地调出平板电脑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：

“秦董是真的。”

“您看，这是行业公示系统，温情律所的解散公告已经挂出来了。资产、股份都在清盘转让刚刚周律师那边回复得很正式，说董事长夫人已经将股份全部赠予出去，再也不参与处理律所相关事宜了。”

屏幕上的白底黑字，像针一样扎进秦之安的眼中。

“温情律师事务所”解散公告。

他踉跄一下，浑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空，心一下跌入谷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