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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箐本能挣扎,可不过几秒便被他桎梏着手腕锁着腰肢摁死在角落。激烈的吻充斥满了占有欲,不管不顾地翘开她的唇缝,伸入口中纠缠她的舌头,将她狭小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。苏箐被吻到缺氧,大脑一阵阵放空,口中全是他的气息,灼热的、滚烫的,将她逼到毫无躲避的缝隙,只能被迫的伸出舌头和他绞缠一处,吞咽着他口水。气息顷刻间变得粗重紊乱,耳边全是缠时吞咽口水的声音,胸膛也因窒息而剧烈的起伏着。反抗的力道在他疯癫霸道的攻陷下,很快全部卸走,苏箐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,后背贴着墙壁往下滑。却又被他单臂捞回,固定死在怀中,唇舌继续在她口中搅动,卷她的舌头吸她的舌根舔她的口腔。“唔唔……”苏箐难受地扭动身体,发出求饶的呜咽声。吻得太深了,脸麻了僵了,口水顺着嘴角溢出,缺氧的感觉遍布全身。可沉越还是不管,拼命地缠发疯地吻,直到苏箐缺氧到翻白眼,才堪堪的将她放开,又一把将她搂紧,脸埋进了她的颈窝。那力道好像生怕送上一点她便跑了。终于得了自由的苏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推开沉越。过了很久,苏箐才艰难开口:“阿越……”仅出两字便被沉越打断:“不想听。”
慢慢离开苏箐的颈窝,沉越俯视着被自己吻肿嘴的苏箐,难过地吻:“为什么要搬走?”苏箐反问:“为什么你不知道吗?”“那你大可告诉我哥。反正是我强迫的你。大不了被他打一顿赶出去,从此断绝兄弟关系。”沉越苦笑一声:“是舍得不我哥难受,还是其实心里也有一点点舍不得我被打死?”苏箐不知该怎么回答。真实的回答是,都有。她爱极了沉渊,一想到他得知事实后会难受难堪,她的心里便难受到喘不过气。至于沉越……她和沉渊相识于年少,早早便结了婚。认识沉渊的时候沉越才十岁,结婚的时候也不过才十四。他们兄弟两母亲早逝,父亲因痛失所爱整日浑浑噩噩,根本不管他们。故而每次沉渊和她约会都放心不下年少的沉越,每每都将他带在身边。每一次,沉越都捧着沉渊给她买的鲜花,一脸臭屁的跟她说‘嫂子嫂子,这支是我给你挑的,好不好看好不好看’?他每次跟同龄人去玩,都会炫耀的说,我嫂子,是天底下最好看最温柔的女人。清秀灵动又外向热烈的孩子,她自然是喜欢不舍的。但这种喜欢不舍,是不一样的。“如果你不想让我哥知道,我可以一辈子不让他知道。”沉越俯视着苏箐,灼热的目光中有期盼有恳求,更有浓烈的无助:“就当、就当是养条狗在身边,想起的时候逗一逗,也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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