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螭谈
洗吴仇是在小镇酒楼
螭谈
高木镇心脏骤紧,劲装、带剑、风尘仆仆……种种不对的细节此时一起涌入脑海,眼前的男人已抽出了剑。
恶人正要授首,却听一句:“住手!”
……
裴液皱着眉抬起头:“干嘛断在这里?”
张思彻倚墙道:“又轮到你了,回来再听吧。”
石窟中人已少了一半,再没有成对倚靠之人,剩下的人身上个个带血,每个都沉默精悍。
“【十九】胜,下一组【廿一】、【廿四】。”
裴液起身,身体的状态早已在幽蓝液体的流动下恢复至最佳,这次的对手是个和他身高相当的青年男人,脸色如纸,躯干瘦削,手脚齐长,形似水面上滑动的那种唤作“卖油郎”小虫。
他沉默地低头走出去,一眼没看裴液,裴液紧随其后。
再次经过这段路,裴液开始试图将这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和“祝高阳”这个名字拼凑起来。
这种拆山断河般的破坏力……
凭裴液自己的直觉,如果说荆梓望这个宗师感觉比穷奇、黑螭这样的神兽低着一层,那么祝高阳就弥平了这个层次。
如果说祝高阳能把螭首按在山上捶打,裴液并不会感觉这画面有多突兀。
怪不得仙人台派他来处理仙狩降世之事。
念及此节,他干脆在腹中呼唤:“喂,你应该打不过这个祝高阳吧?”
黑螭沉默了一下:“也不完全打不过。”
‘哦,要面子’
裴液寻思着,岔开话题:“他是不是就是你那天说的帮手。”
“应该是,但我没有见过他,只感到另一个地方有人帮我分担了压力。”
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螭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啊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伱能来救我吗?”
“……你猜穷奇离开后去了哪里?”
“唔……它吃了荆大人后更厉害是不是,你正在夹着尾巴逃跑?”
“嗯哼,比你们一群人争着当娘好一些。”
“唉,要是你真和那天那个明绮天结契就好了,那样说不定咱俩都能得救。”
“你听起来像话本里卖妻求荣的那种男人。”
“诶?你还看过话本?”
“……我也不知这记忆从何而来,我的灵魂也许并不生自现在这具躯体,”
“要是能出去,我帮你打听打听其他仙狩是不是也一出世就自带记忆。”
“多谢,我记得我有另一个名字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以后再说。”
“哦。”
“我还记得我有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事。”
“以后再说?”
“不,现在就可以说,你想听吗?”
“可以啊,为什么不想听?”
“我只记得我要……”
“怎样?”
“杀了太一真龙仙君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怕了?”
“我只是个连丹田种都没有的普通人。”
“一切都会好的,一切都会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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