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勾起了她短暂的创伤应激。
李婶子死捂住糯宝的嘴巴,得意地磨牙冷笑:“不许哭出声!你不是什么福星疙瘩吗?不是福气包吗?我倒要看现在挨了打,有没有人救你,看你以后还福个屁福!!”
小糯宝毕竟还是个不到两岁的身子。
哪里反抗得了这个村妇。
等她从伤害记忆中缓过神来,眼前早就被泪水铺满,小脸也痛得像火烧。
小春哥儿感受到姑姑的危险,这时也急地爬过去,对着李婶子的手腕猛啃。
而东厢房内,李文才看他娘一直不回来,感觉不妙,赶紧去提醒冯氏。
“好孩子你说啥?你娘去我家屋里了?”冯氏如临大敌,顿时睁大眼睛。
“娘,水壶呢,妹妹要喝水。”这时,丰景和丰苗找了一圈壶,进来东厢房问。
见两个儿子没陪着闺女,冯氏大叫不好,这就赶紧往正房跑。
一进屋,她就见李婶子正呲牙咧嘴,对着小糯宝直掐脸。
那双粗糙的手爪子一挥下,就在闺女白皙的脸上,留下一个可怖印子。
“放开我闺女!”
冯氏的心像是被揪起揉碎,一时疼得快要窒息。
她疯了般冲过去,一脚就给李婶子踹倒,怒骂:“你个狗玩意儿,敢打我闺女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李婶子长得瘦小,一下就被踢翻在地。
冯氏也不给她起身的机会,骑坐在她身上,脱下鞋子就朝她脸蛋子上狠抽。
“你个黑心烂肺的东西,连个孩子你都欺负,你还是不是个人,难不成你家老李是chusheng,你也成了chusheng吗?”冯氏手臂青筋冒起,声音嘶哑极了。
李婶子是憋屈久了,治不了老李,又不敢正面怼冯氏,这才一时上头去欺负糯宝。
她本想打一会就走,却没想到冯氏这么快发现,于是也害怕地抖了身子,挣扎着想跑。
这时,姜丰年他们带着乡亲都赶到了。
一看小糯宝满脸红痕,泪珠子早就淌得不像样子,姜家人心碎至极,一个个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。
“敢欺负我小姑子,我打废你那双贱爪子!”孙春雪红了眼睛,抄起烧火棒子就直劈过来。
李七巧抓起炒菜铲子,怒火冲天地紧随其后:“大嫂,让个位置给我,我给她的臭嘴捣烂!”
丰景和丰苗见一时没守着妹妹,就让妹妹遭这么大的罪,更是气得要疯。
“老五,快去炉子里拿一块火炭,烧这老东西的脚心!”
“不行四哥,得拿两块,给她俩脚都烧烂!”
乡亲们虽不是姜家人,但看着村里宝贝疙瘩受罪,也都火冒三丈。
“关门,咱们出去继续吃饭,待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动静,咱们只当没听见,让姜家人关门打狗!”村长低声怒喝。
张秀才等人都用力点头。
敢在大柳村小福星脸上动手?
这李婶子真是疯了,就算被打死也是活该!
姜家人没一个落下,全都撸起了袖子......
很快,阵阵痛声惨叫,连带着皮肉被烧焦的气味儿,便从屋子里传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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