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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棠吃痛,眉头紧锁,却依旧倔强地回望,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:“放手!我的决定,轮不到你来置喙!”
两人就这样僵持着,空气仿佛凝固,周围的一切都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,紧张而压抑的氛围弥漫开来。
靳屿城无奈地叹了口气,试图插入两人之间,却似乎被无形的墙隔绝在外。
他只得提高音量,试图唤醒两人的理智:“好了,好了,都别吵了。屿年,你这样说棠棠,她能不生气吗?”说着,他轻轻拍了拍靳屿年的肩膀,示意他退一步。
靳屿年脸色铁青,却仍强忍着怒气,松开了紧握温棠手腕的手。
温棠趁机挣脱,手腕上留下一圈红痕,她愤怒地瞪了靳屿年一眼,转身走向窗边,背对着两人,肩膀微微颤抖,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靳屿年紧咬牙关,额角青筋暴起,声音低沉而充满决绝:“大哥,温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做这样的决定,她被她父母车祸的事情刺激得心智都快不清了,她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温棠闻言,整个人仿佛被点燃,猛地转过身来,双眼赤红,声音尖锐:“你说谁头脑不清醒?靳屿年,你这个骗子!当初说好了不管我的事情,现在又来插手!”
靳屿年脸色铁青,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,低吼一声:“温棠,我若是再不管你,你非得把自己逼上绝路不可!”
说着,他大步上前,想要再次抓住她的手腕,却被温棠灵巧地躲过。
靳屿城头疼不已,这两个人简直是冤家啊!
靳屿城叹了口气:“棠棠,屿年说得对,你的这个建议对于你而言太危险了,他不支持,我同样也不支持。”
温棠目光在靳屿城和靳屿年身上流转,“若是你们两个人不同意这个法子,我自己想办法就是了。”
温棠说着,转身作势就要离开。
靳屿年的眼神如寒冰般冷冽,他伸出一只手臂,横在温棠身前,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峦,阻挡了她的去路,“你要去做什么?”
温棠仰起头:“与你无关。”
靳屿年咬牙切齿:“你是不是要利用自己做诱饵?引他出来?”
温棠停下脚步,抬头仰视着他,“是又怎样?”她挑衅地反问。
靳屿年闻言,眸色更深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有一头猛兽在他心中咆哮,欲要挣脱束缚。
他猛地俯身,执拗地盯着温棠的眼眸:“你若敢去,我便将你绑起来,锁在这屋子里,一辈子!”
此话一出,温棠瞬间瞪圆了眼眸,“你疯了——”
靳屿年咬着牙:“那也是你逼的——”
靳屿年危险地盯着温棠:“我说到做到,你想去做诱饵,休想。”
温棠猛地看向靳屿城的方向:“屿城哥——”
靳屿城无奈地望着温棠:“棠棠,屿年说得对,这件事情太过于危险了,我也不同意你去。”
靳屿城的话音刚落,温棠的眼眶迅速泛红,她无助地望向靳屿城,那双平日里闪烁着倔强光芒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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