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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走。”
盛聿看着祝鸢的背影,强忍着上前的冲动,“恩佐,带她去找乔麦。”
“是,聿少。”
恩佐先帮宋瓷搀扶着祝鸢上车,再启动车子。
当车子离开盛家老宅,盛聿握住枪的那只手陡然发紧,“先把老宅围起来。”
随后他抬起冷眸看向宁槐清,一字一顿,“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不明所以的原风野和齐竞走上前来,想劝盛聿冷静,可一看到他异常阴沉的脸色,他们皆是一愣。
宁槐清的皮肤本就白皙透亮,这会儿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她的唇瓣翕动,“聿哥,对不起,我瞒着你把孩子生下......呃!”
然她的话还没说完,盛聿冰冷的手指掐住她的脖子,殷红的眸子迸射着寒意,“不是给你吃药了吗?”
司徒脸色一变。
齐竞和原风野都僵住了。
孩子!
宁槐清被他掐着脖子,痛苦落泪,“对不起,那天我吃了药很难受,后来吐了,但是我没有看到药片吐出来,以为没事......当我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我就去医院了,医生说我的体质不适合做流产手术,我又想着是你的孩子,我就瞒着所有人......聿哥,对不起。是我对不起你和祝小姐。”
盛聿掐着她的手僵硬地颤抖着。
眼眸渐渐变得猩红。
他倏然松开她,往后趔趄两步,高大挺拔的身躯往后靠在黑色车子的引擎盖上。
黑压压的人群将盛家老宅围个水泄不通。
人群中央的盛聿,却好像孤身一人,他回头望着祝鸢离开的方向,攥起的拳头猛地砸向车子。
砰的一声巨响,鲜血从他的指缝汩汩流出。
“那个孩子在哪里?”
宁槐清捂住脖子,眼眶盈满泪水,“在伦敦。”
......
乔麦给祝鸢的脚踝上了药膏之后,“之前就是这个位置扭伤的,这次一定要更加小心,免得日后落下习惯性扭伤的毛病。”
他千叮咛万嘱咐,万万没想到是盛聿把她推倒的。
宋瓷只说了一句“知道了”就搀扶着祝鸢起身。
走出医院。
她还没开口,祝鸢就对恩佐说:“我今晚想回自己的出租屋。”
恩佐欲言又止,但还是听话把车开向她住的小区。
不论是从盛家老宅出来,还是回她住处的路上,她始终一句话没说。
宋瓷看她的状态很担心,又说不出任何能安慰她的话,只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回到出租屋,宋瓷给她拿浴巾和干净的衣服,推着她去洗个澡,让身子能够暖和一点。
祝鸢却抓住她的手,眼眶通红的看着她,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走之前你看了盛聿和宁槐清一眼。”
宋瓷眉头紧蹙,祝鸢的心思太细腻了。
她不想再瞒着祝鸢。
“我只知道三年前盛聿发病,跟宁槐清......跟她发生过关系,是宁槐清安抚好他的情绪。”
宋瓷越说越心疼祝鸢,“她今晚能劝说盛聿,应该跟这个有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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