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11
埋了阿娘后,我们姐弟三人跟着逃难的人群继续上路,经过一处不大的村子。
村子里很安静,村民们应该是早就收拾好东西逃难去了。
逃难的人各自找着房子比较好的人家,进去再翻找翻找,运气好了还能从炕洞里翻出几粒粮。
姐姐,我渴了。
我们姐弟三人绕着村子走了半晌,终于找到了一口井,还没来得及打水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惊呼声。
强盗来了,快跑啊!
我们这些逃难的人,不止害怕追上了的蛮子,更加害怕的是沿路抢劫的强盗。
我曾疑惑的问过月仙姐姐,明明我们这些逃难的人什么都没有了,强盗为什么还要抢
月仙姐姐的脸上是淡淡的哀伤:我们是什么都没有了,可对于那些强盗来说,你身上多一粒粮,一根头发都是比他们富有。
阿弟把井绳放下,认真的嘱咐我和小妹。
你们两个瘦,快到井下躲躲。
我拉着阿弟的手,他也才十二岁,他要躲哪里。
阿弟指了指旁边空荡荡的房子:屋里炕洞只能藏一个人,我藏那里。
我和小妹抱着井绳下了井,阿弟也快速跑开藏了起来。
啊!小妹的一声惊呼,才让我看清楚了我们现在的处境。
我们抱着井绳,脚下最先接触到的不是水,而是一具具湿漉漉的尸体。
这口不过水缸宽的井中,泡着七八具女尸。
她们就在我和小妹的脚下,有的已经泡胀开,有的还死不瞑目的和我对视。
小妹捂着嘴,不敢让自己哭出声,我用一只手捂上她的眼睛,在她耳边念叨。
不怕,不怕,什么都看不到,什么都看不到。
我和小妹陪着这些尸体,从天亮等到天黑,听着外面从嘈杂再到寂静,等到夜深人静阿弟还是没有来。
我艰难的爬出井口,拉小妹上来,我们全身湿漉漉的,乘着月色在阿弟藏身的院子里找了好久。
阿弟骗人,屋子里哪有炕洞。
我和小妹从天黑找到天亮,终于在村口找到了阿弟。
此时的阿弟只剩下一颗头颅,他的眼睛瞪的圆圆的,望着远远的天空。
村口扔满了头颅,和一些老人的尸体,那些女人孩子还有男人的躯体都被强盗砍掉脑袋带走了。
我和小妹抱着阿弟的脑袋无声流泪了半晌,哭也需要力气,我和小妹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我们什么都没有了,最后连没有几斤肉的身体也被抢走了。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