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不要给我打个电话,爸爸却不耐烦的啧了一声。“像她那种自私自利,只知道贪图享乐的垃圾,出事第一个就跑了,怎么会有危险。”可他不知道,他镜头下那具被掏空的尸体,就是我。……战区前线又一次被炮击声覆盖。爸爸作为前线记者飞速赶往现场。轰炸声持续不断,伤者不断增加,却迟迟等不来救援的医生。而我作为此次救援队的一员,此时此刻正飘在爸爸身边,看着他为一众伤员焦头烂额。“罗老师,你在这里有人脉,能不能问问医生到底什么时候能到,这里实在是等不下去了。”庇护所里,志愿者焦急的询问爸爸。爸爸摇了摇头。“我刚刚打过电话了,可是线路被切断,打不出去。”“你们先不要着急,轰炸不会持续太久,这里还有一些药品,尽量撑几分钟。”“我的助理在送卫星电话的路上,很快就会到了。”由于炮火连天,庇护所内人心惶惶,大家只能默默祈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