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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到他面前,仰起小脸,那双灵动的杏眸清澈明亮,眼角的那颗痣妩媚勾人,她每眨一下眼睛,贺聿舟的心也跟着轻轻颤动。
“怎么样?”她问。
贺聿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,“还行。”
“你转一圈让我看看。”
姜棠听话的转了一圈,还未站稳,贺聿舟的大手已经揽上她的腰。
他滚烫的身躯贴上她的后背,唇落在了她的耳后。
姜棠挣扎,“我的旗袍。”
两小时后······
姜棠气鼓鼓的坐在床上,头发凌乱,双颊绯红,她身上的旗袍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。
“贺聿舟,你个王八蛋!”
她想和贺聿舟拼命,可现在一点力气没有。
餍足后的贺聿舟,对她难得的好脾气。
他亲了亲她的唇,“又没扯坏,明天拿去干洗,后天能穿。”
姜棠是真生气了。
刚才,她一直让贺聿舟等她先脱了衣服,可贺聿舟不准她脱。
后天就要表演了,现在旗袍弄成这样子。
再说了,就算明天拿去干洗,多丢人啊。
姜棠气得不行,她倒在床上,一把拉过被子,盖住自己,连衣服都没脱。
贺聿舟挑了挑眉,然后拍了拍被子。
“明天我拿去洗。”
姜棠不理人。
贺聿舟又拉了一下被子,“说了不会耽误你的表演。”
姜棠还是不理他。
贺聿舟的手上加大了力道,“至于吗?你刚才不也很享受。”
“滚!”姜棠捂着头,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想要拍掉贺聿舟拉被子的手。
可她看不见,不知道贺聿舟的头俯了下来,她一巴掌拍在了贺聿舟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打的清脆,空气安静了。
姜棠察觉到打错了地方,她探出一个头,想要道歉。
就看见贺聿舟的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他说话的语气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,他说:“姜棠,是我给你脸了?!”
姜棠道歉的话被堵住胸口。
明明是他先做错了。
贺聿舟抓起地上扔着的衣服,大步走出卧室。
两分钟后,姜棠听见客厅的门打开,又关上的声音。
姜棠小声骂着:“滚了就别回来。”
她还生气呢!
第二天早上,姜棠把旗袍送到了干洗店。
年会那天,律所放假,给大家时间准备节目。
姜棠去取旗袍时,被店员告知,她的旗袍被他们不小心弄丢了。
店员一个劲的道歉,愿意按原价的双倍赔偿,或是赔偿一件一样的旗袍。
姜棠:“···”
连话都不想说了。
赔偿十件有什么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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