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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嘉奖我的东西是吧?大人客气了,谢谢谢谢!”
定三:“不不......”
“对,是奖给你的。”白义不想当小丑。
这是对桑宁抓捕奸细的奖赏。
就是这样。
桑宁喜滋滋的端着东西,把糖马上分给孩儿们。
别说,虽然东西不多,但白义穷嘛,也算用心了,还知道给孩子带糖吃。
老夫人和李玉枝几个高深莫测的笑,也不去点破。
白义不知道啥样的心情,不光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很搞笑,还觉得有些怅然若失。
一声不吭的就走了。
定三不甘心,又跑到霍家小菜园里,“呼哧呼哧”拔了几颗白菜和萝卜,从锦心锦绣手里扣了一块糖才走。
锦绣大叫:“从小孩手里抢东西,他不叫定三,叫无赖三!”
无赖三:听不到听不到......
刚跟桑宁学的!
“大嫂,江临来过没有?”
霍宝鸿拄着一根拐杖来了,脸还肿着,青紫交加,像染色盘。
一只眼睛大,一只眼睛小。
新月溶打人专打脸啊。
“没见到,又咋了?”老夫人也烦了。
这个老大,怎么这么不省心呢!
让霍宝鸿这个年纪了,跟着天天操心担忧。
“一天没见人,不会跟在翠语后面......”
霍宝鸿觉得大概率是这样。
“他要跟就跟着,反正出不了凉州,跟不上自己就回来了。”
该对人好的时候糟践人,该放手的时候又来纠缠,真是什么时候都拎不清。
老夫人也是心疼霍宝鸿。
“二弟,他不是小孩子了,你该教的教了,拉着他的手走路是永远走不好的。”
霍宝鸿沉沉的叹了口气。
......
霍家的院子里,谢雨柔正在收拾晾干的衣服。
收拾一件,她就放在鼻子下闻一闻。
桑宁因为霍长安的事心绪不宁,无心做活,坐在屋檐下出神。
不经意间看到谢雨柔的动作。
这要不是闻的是她自己的衣服,桑宁都要觉得她是个变态了。
“三嫂,你干嘛呢?”
“宁儿,你闻一闻衣服上有没有什么味道?”
谢雨柔拿着衣服走过来。
桑宁疑惑的接过闻了闻。
“没有啊?阳光暴晒后烤焦的螨虫味儿。”
呃......
谢雨柔还是心疑,又去水缸打了一瓢水给桑宁闻。
桑宁可是大厨师,嗅觉是很敏锐的。
但她真的没闻出什么来。
“那可能又是我疑神疑鬼。”谢雨柔果断的怀疑起自己。
怀孕了就是特别奇怪,一点异味儿都受不了。
现在倒好,连水都觉得不干净了。
“三嫂,你觉得咱喝的水有异味儿吗?”桑宁问。
因为院子里大缸的水,都是朱凡胜挑来的。
她们不能浪费,一般就做洗衣服用了。
和喝的灵泉水当然不能比。
“没有,一直很好喝。”
“那你洗衣服就用厨房里的水。”
谢雨柔眨眨眼,悄声问:“搬运会很累吗?”
“不会,尽管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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