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重复着死亡场景。一具腐尸拽着我说:你爷爷欠的债,该还了。最恐怖的是红轿子里那个穿着嫁衣的我,她笑着说:九十九年到了,该你戴这个镯子了。等我逃回村子,井水倒映出的脸——竟然不是我的。而手腕上的鎏金镯子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。1爷爷死的那天,槐荫村下了场黑雨。我冲进屋子时,他正用指甲在床板上刻字,指缝里全是木屑和血。听到动静,他猛地抬头,眼白里爬满血丝,像被人用红线缝过。小雨…过来。他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,右手死死攥着本皮面日记。我跪在床前,闻到他身上传来腐肉般的臭味。三天前他还能下地走路,今早却突然全身溃烂。这个你收好。他把日记本塞进我手里,枯瘦的手指在上面反复抠着青火现,黄泉开六个字,别信上面写的…都是骗局…床头柜上的鎏金手镯突然自己转动起来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爷爷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腕上露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