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的话。后来我才明白,有些人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场安静的倒数。1.赵娄转来那天,窗外的梧桐叶正泛着黄边。他站在讲台上,阳光从他背后切进来,把他削成一个单薄的剪影。我叫赵娄,娄山关的娄。他的声音像浸了冰的玻璃杯,凉得让人想打颤。班主任让他坐我旁边时,我闻到他校服上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中药苦香。这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住院的祖母。要借笔记吗我推过去一张便签纸。他盯着纸条看了三秒,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跟着颤了颤。我以为他不会理我,却看见他左手慢慢在纸上画了个叉,右手却在桌下悄悄比了个谢谢的手势。我突然发现,他的指甲是淡紫色的,像被冻伤的葡萄。2.赵娄总在第三节课消失。起初我以为是他又去抽烟。直到有一次——那天放学,我鬼使神差地跟着他上了23路公交。他在市立医院站下车,熟门熟路地绕到住院部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