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身下是硌人的硬板床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劣质烟草的混合气息。她下意识去摸枕边的手机,却抓到一把潮湿的稻草。 死丫头装什么死王屠户晌午就来领人!粗粝的男声伴着踹门声炸响。 陌生的记忆洪水般涌进脑海——她穿进了昨晚吐槽的那本年代文,成了被赌棍父亲卖给老光棍的可怜炮灰! 爹,我头疼...她故意虚弱地咳嗽,余光扫视着破败的土坯房。掉漆的五斗柜上摆着搪瓷缸,印着1975年先进生产个人的红字。 沈大富拎着酒瓶晃进来,黄板牙里喷出恶臭:王屠户肯出三百块彩礼,够老子翻本了!他甩来一件皱巴巴的红褂子,赶紧换上! 沈茵茵捏紧褂子下摆。原著里原主今天就会被拖走,三个月后死在难产血泊里。而此刻,她清晰听见院外几个男人的说笑声,其中那个公鸭嗓正嚷嚷:老沈家闺女虽然瘦,屁股倒翘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