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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上苦涩的笑意,和眼底深深压抑的情愫。
我真傻!
傻透了!
可师父更傻!
他散尽修为有悖天道,只为圆我肆意体验人间的心愿。
但他换来的,是我自以为遇到真爱,想放过周凌宇,宁愿自己永远聋哑下去而前功尽弃
我望着将手还放在我脑袋上呆愣住的凌松,攒了百年的眼泪啪嗒啪嗒滴落。
师父,是你回来了吗?
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我们的沉寂,凌松才恍然收回手,忙起身出门接电话。
拜我超乎寻常的五感所赐,我清晰地听到电话里对方焦急的声音:
“阿松你快回来,你弟出事了!”
凌松语气嘲弄:“他不是今天订婚吗,能出什么事?对方悔婚了?”
“他跑人家家里去纵火,被逮住打断手脚绑起来了!”
“你快去谈判,不然,不然他们说要把你弟给阉了!
挂掉电话回来,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满脸歉意:
“不好意思,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出了点事。”
“根雕就寄存在你这里,过几天我再来拿!”
我好笑地点点头。
明明这根雕也没多大,包里都放得下。
可突然间,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脑海里疯狂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等等!”
就在他转身离开时,我追了上去。
“那我把这个,押在你那里!”
呆坐到天黑,我抬眼看到麒麟时,突然清醒。
凌松,周凌松。
他是周凌宇的大哥!
难怪,会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他能找到云南来,一定查到了我就是他好弟弟三年的玩物。
我自嘲一笑,自己怎么会误以为他可能是师父呢?
还把师父的木簪,白白送到他手里。
这场他们周家的家产大战,我可不想再被继续搅合进去!
看了眼他没拿走的松柏根雕,我留下了一个傀儡。
师父的木簪,必须要拿回来的。
若是周凌松不来,等我找到师父,自会亲自上门去讨要。
再次打点了行装,我登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飞机。
只是没过几天,小店就被人砸开,小傀儡被人绑走。
彼时,我人已在巴黎。
感知到这一切时,我只是冷冷一笑。
宁蕊啊宁蕊,我本无意与你纠缠。
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
你那满身邪门的气运,
我也要定了!“接下来,是大师唐灵的压轴大作:崖柏根雕——云间劲松映海棠!”
“起拍价格:五百万!”
“六百万!”
“七百万!”
我浅笑着抿了口茶,却忽然听见人群一阵骚动。
连拍卖师也激动地大喊起来:
“各位,各位!66号先生,点天灯了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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