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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......
来不及了。
这么些年他一直在坚持的喜欢并追逐着夏云浅,由时间堆积着情愫,早就泥足深陷不能自拔。
什么都迟了。
“霍彻,你生病了你知道吗?”程予修揪起小少爷的衣领,“你这种症状我问过医生,是心病,不难治,我们给你找最好的心理医生,能治好的。”
小少爷摇头,“我知道,但不用了。”
他拨开程予修的手,坐在沙发里,低头苦笑起来,后无可奈何的说,“我知道我有病,我知道。”
“其实好多好多次,我都想要停下来的,可是每当有了这个想法,脑子里就会出现一个声音,它告诉我再坚持一下,再坚持坚持,或许下一秒,她就会爱上我。”
“爱上一个人,不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嘛。”
“我坚持了这么多年,任何时候想放弃都不甘心,我总是幻想再坚持多一天,结果就是喜闻乐见的。”
“程哥,我知道我有病,但我不想治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一个恶劣的赌徒,越豪赌越深陷,我抽不开身回不了头,一切都晚了,别劝我了好吗?”
他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褶皱的衣服,后抬头看向程予修,“程哥,我让所有在乎我的人丢了脸,可事已至此我再不求一个结果,我更不甘心。”
他抬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位置,“那个声音也告诉我,失去了这么多,我总要寻回些什么。”
“我会继续坚持。”
小少爷忽的勾唇,“我知道,有我这样的朋友挺丢脸,我早已经不配跟你们称兄道弟,我如今已经三观扭曲,跟你们也不再是一路人。”
“所以,以后我们就不再来往了吧。”
程予修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旁边路璟和段西曜连忙劝,但没用。
“霍彻,你要绝交是吧?”程予修问。
小少爷点头,“是我不配。”
“行。”程予修点头,“愿你好运。”
说完,他大步离开包厢。
自那过后,他没再见过小少爷。
但有关小少爷的消息,他都知道。
比如苏泽州zisha,他以为少了一个情敌小少爷能得偿所愿,却没想到迎来了夏小姐跟他的决裂。
再然后小半年没什么消息,小少爷醉心工作。
事情本该就此结束,却不料夏小姐退圈回来了。
以救命之恩要挟,将小少爷玩成狗。
那个傻子,为此丢了命。
小少爷的丧礼办得很低调,霍家请了他的朋友,包括程予修。
但程予修没去。
他发誓绝对不会去!
他没有那样的蠢哥们儿,也不会去送那傻子最后一程。
算了,就当他会被天打雷劈吧。
没有参加丧礼和出殡,可他终究形单影只出现在了那座新坟前。
愤怒,懊恼,恨铁不成钢。
他对着墓碑骂了很久,多难听的话都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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