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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压下心脏泛起的刺痛,我走进客厅。
抬眼懒懒看向二人。
祁白为桑晚晚上药的手顿了顿,避开了我的视线。
我敲了敲桌子。
记得我拍下了你的初夜吧
他神色一顿。
带他回家几个月,我从未提及此事。
说是伺候,也只是为我端茶倒水,偶尔做一顿饭。
祁白看我的眼神晦暗不明:你想说什么
不好理解吗
我靠在沙发靠背上,抬眼看他:你不是想跟桑晚晚走吗我没意见,但走之前,把我买的东西留下。
给你三分钟,脱干净,床上等我。
屈辱感让祁白沉下脸,他看着我,眼中不掩厌恶。
可他又重视约定,只能咬咬牙,脱下外套,扔在沙发上。
我沉默着,看他脱下一件又一件。
心中酸涩刺痛,为了桑晚晚,他就那么豁得出去
最后一件短袖丢到沙发上,祁白光着上身,寒风打在他白-皙的身上微微泛红。
如同他的眼睛一般。
他定定看我:够了吗
我敛眉,掩下情绪,淡淡一笑:不是还有裤子吗
姐姐!你不能这么过分,人都是有尊严的!
桑晚晚义正言辞站起来,给祁白披上衣服,反对着我的独-裁。
我直起身,无视桑晚晚,对上祁白的眼睛。
既然你不愿意,那就按照赌-场的规矩来吧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可为了桑晚晚,还是坚定点头:好。
我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,生生扣出一块肉。
总是这样。
我的父亲、朋友、老师,在桑晚晚回来后全都喜欢上她。
现在居然...
连我亲手救下的人也为她背叛了我。
我扯扯唇,将祁白按在电击椅上,没有丝毫犹豫地按下开关。
电流滋滋作响,他修长的手指攥紧又松开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我咬紧牙关,喉咙泛起血腥,忍住即将掉落的眼泪,将电击调到了二挡。
祁白嘴唇都在颤抖,变得青紫,可他依旧不退缩。
我再次伸出手,便听到桑晚晚指责我的声音。
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!
祁白哥哥再怎么说,也陪了你这么久。怪不得爸爸一直说你是白眼狼......
啪——
我听得聒噪,给了桑晚晚一耳光。
她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泪,惹得被电击的祁白颤声开口:不...要。
我眼底的泪再也忍不住,将电击旋钮关闭后,转头走出了电击室。
桑晚晚解开固定住祁白的设备,追了出来。
桑枝,你这种跋扈的女人,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——
话音未落,我养的金毛冲了出来,朝她狂吠。
桑晚晚怔愣片刻,随即唇角一勾,从楼梯倒了下去。
晚晚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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