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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冬逼近,万物萧条之中老陈家院子后面的红梅却开得艳丽,陈望去后面蹲坑的时候看见遗憾的摇摇头。
要不是此时他正在蹲坑,高低的得吟上两句咏梅。
农村人就是这么朴实无华,任你在那些骚人墨客眼中多孤傲高洁,说把你栽粪坑边就栽粪坑边了。
不过栽粪坑边就是长得粗壮结实,连开的花陈望瞧着都比外面土边的那棵大朵些。
小才:“那是因为两棵梅花品种不一样,外面那棵是单瓣花,这棵是重瓣花,大小当然不一样了,这跟在没在粪坑边没多大关系。
而且这棵梅树的根要真的吸收了粪坑水份,你这完全没有稀释的粪水还不早就把根给烧死了,还能开花给你看?”
“我说你能不能别在我蹲坑的时候发言?这让我总有种被偷窥隐私不保的感觉。”
“那你可真多虑了,多看两眼我怕我cpu又坏一个。”
“质量这么差,出厂时质检了吗?”
“”
陈望擦干净屁股提起裤子,“嘿嘿,小胜一局。”
“旺仔?旺仔?”此时院子里传来陈奶奶的呼喊声。
陈望立马扯着嗓子回道:“哎,奶,咋啦?我蹲坑呢!
“快点哟,丸子炸好了!”
“好嘞好嘞,来啦!”
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七,再过几天就是大年三十,所以陈奶奶带着三个媳妇今天就开始在厨房忙活准备东西了。
陈望听见丸子炸好了急匆匆的往厨房里跑,跑进去看见灶台上的丸子就想用手拿。
正在炸丸子的孟玉娟见状连忙拍了他一下,“我刚还听见你说自己在蹲坑,手都不洗就要拿东西吃了,看见好吃的就急得跟猴似的,都十岁的娃了。”
“我忘了!”陈望说着又急急忙忙去洗脸盆里洗手。
“哎,等一下,别用冷水洗手,妈给你舀点热水进去,省得又长冻疮。”
“哦,好好,谢谢妈。”
坐在灶台后面烧火的曾燕看见这一幕笑着道:“这旺仔也是碰着好吃的才像个孩子,平时硬是像个小大人似的。”
“可不是,上辈子估计是头贪吃猪。”话虽然这么说着,但孟玉娟却用筷子夹了个丸子喂在陈望嘴里。
陈望赶紧用嘴叼住,一边洗手一边含糊不清的反驳,“我上辈子可不是猪,明明是人!”
小才:“但是笨得像猪。”
陈望:“”
“呵呵,小胜一局。”
“战败”的陈望化悲愤为食欲,搬根小板凳坐在厨房里不走了,因为等会还有炸酥肉,糯米球,麻花······
有三个工人的老陈家现在也是支棱起来了,再加上今年算是陈琳在老陈家的最后一个年,所以菜准备格外丰盛。
于是陈望就像老鼠掉进了大米缸,尽管厨房里油烟熏得眼睛都睁不开,但硬是吃了肚圆儿才出来。
陈奶奶正带着几个孙女在剪窗花,看陈望终于出来摇摇头,“这会儿吃饱了等会晚饭又吃不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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