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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。”学委把这份急切理解成风雨将来,想着再在这火上添把油:“江同学之前一直趴在桌子上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我来了,他起身在纸上画了几笔之后,就和同桌说话去了。”
学委知道是江诀明同桌主动去江诀明聊的天,但这并不妨碍他将矛头引到江诀明身上。
“趴在桌子上,画了几笔……”莫老师脸上却没有学委希望见到的愤怒,只是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,而后抬起头对学委说:“好,我知道了,你先回座位吧。”
没有看到预料中的结果,学委一头雾水回到自己座位上,屁股刚沾上凳子,就听到讲台上的莫老师让大家安静下来。
开始了开始了!
学委心里一喜,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。
“刚刚大家交上来的作业,我都翻了一下,大部分同学完成的都很认真。”莫老师先是点评了一下全班的完成情况,而后话锋一转:“只有一个同学,答案与众不同。”
他将视线投向江诀明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江同学,你能跟大家说一说,为什么你会认为八号是狼吗?”
“八号?八号不是站边真预言家的吗?”
“他是不是把悍跳狼当成预言家了。”
“肯定是,我看他根本分不清谁是预言家的。”
台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讨论声,学委没有说话,只是冲着江诀明嘲讽一笑。
江诀明对这些讨论视若未闻,回了学委一个笑容后,不慌不忙站起身来:“因为四号。”
他直视着莫老师骤然亮起的眼神,神态自若:“四号应该是他们狼队昨晚的刀口,所以八号作为末置位发言的玩家,在四号和五号明显拉起了对立面,且四号站边和他不同的情况下,对五号进行了近一分钟的评价,却只说了一句四号不像狼。”
“可是在他的视角里,如果四号不是狼,那么场上和四站边相同的二号,十号里必开一狼,否则狼坑就不够了。在八号没有提到这一层逻辑的时候,他就已经拿不起一张好人牌了。”
“怕被女巫注意到,所以有些狼人会在发言中刻意避开首夜的刀口玩家,八号很明显就是这样。但他这么做,反而出卖了自己的视角,所以后面一号女巫才会跳出来打他,还有……”
女巫的银水虽然力度不如金水,却容易取得女巫的信任,这也是为什么有些悍跳狼会选择自刀然后跳预言家,为的就是搏力度,拉女巫这一票。
当然,在这里是个什么情况江诀明不清楚,但在江诀明原来的世界里,这已经是狼队的常见招数了,有经验的女巫碰到这种情况后,反而
“这样啊。”莫老师点点头,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:“你和江同学思路一样?”
同桌无视了疯狂给他使眼色的江诀明,决心一条道走到黑:“没错!”
“那好,你把江同学刚刚的思路复述一遍吧。”莫老师双手抱臂,面带玩味:“说你自己的思路也行,反正你们两个的思路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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