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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温舒白的笑声,许佳宁突然有点羡慕起温舒白。她的高中还没开启,还是个小孩子。而自己已经快要过上成年人的生活。
大学校园会是一个小社会吧?要操心很多事,再没有可以一心只需要专注于学习这一件事的日子了。
这晚,是许佳宁高三以来
薄荷
“时间可能八月底吧。”秦宛若还在自顾自说着话,
“到时候我联系你。”
“阿姨,我跟薛瞻其实没那么熟。”许佳宁将自己被握住的手一点点抽离,离秦宛若远远的,
终于开口,“他应该也不需要我的祝福。”
秦宛若尴尬一笑,正要再说些什么,
就接到秘书电话。
她匆忙起身,
离开前向许佳宁解释:“不好意思,公司有急事找我,我要回去一趟。有机会我们再聊吧。”
什么叫做有机会?
她们坐在一起又能聊什么?
许佳宁没再说话,只一个人默默走到咖啡馆前台。
不久后,秦宛若又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把雨伞:“忘了结账,
我来付吧,你一个学生,身上应该没带钱。”
“这个女生刚才已经付过钱了。”前台的女服务员提醒道。
闻言,
秦宛若脸上有一瞬的难堪,倒也坚定了她其他的想法,把手里的雨伞递到许佳宁的面前:“外面下雨了,
这把伞给你。”
许佳宁愣了下,雨伞算不算她与薛瞻的开始呢?
但到了今天,她至少不想再和他的家人有牵连。
见她迟迟不接,有事在身的秦宛若也有些急了,补道:“送你的,
不用你还。”
这下许佳宁终于有反应了,
她用力地摇了摇头,冷冷地望着秦宛若,
一字一顿地回道:“我不要你们家的伞。”
秦宛若怎会看不出来面前女孩眼里的那份坚定,她忽然有种感觉,这个女孩以后是真的会跟薛家划清界限了。
被门口保镖簇拥着坐进车里时,秦宛若心里的石头基本算是落了地,但也生出一种古怪的怅然。
从那个生日收到“许你一枝花”花店的紫色康乃馨后,秦宛若偶尔也在想,这个认真为自己手写了祝福的女孩,如果家世再好些,她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费尽心思去筹划这些了呢?
只可惜,没有如果。
从咖啡馆出来后,许佳宁站在屋檐下,仰头望了望天,天色昏沉得就像晚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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