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停的雨也总算是停了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,苟老板那布满沧桑的脸上带着一丝期待,他费力地挪开摊位下那厚重得仿佛承载了岁月重量的大木桩子,操起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刨开湿润且松软的泥土, 就着那如豆般昏暗的油灯,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照耀着他的脸庞,苟老板从泥土里取出一个布满泥水的陶瓷缸子,只见缸子里满满当当装满了银钱,那些银钱散发着陈旧的金属气息。“ 别人过年我过节,别人过节我没歇。”苟老板压着古老的调子,用那略带沙哑却充满韵味的嗓音一边唱着地方彩调,一边把倒在秤盘上的银板均匀分成两份。他那粗糙的大手长满老茧,他把其中一份依然划进陶瓷缸子里,再动作熟练地将其埋进泥土,接着他又费劲地拖过那沉重的大木桩子压在上面。 “年后要交摊位费、落地税费、还要留点年后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