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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脸上神色各异,属司烨脸色最沉。
沈薇死死攥着袖中的手,似把一腔怒气都攥紧了,面上未显露分毫。
又听朝盈哭着说:“父皇,是她当众辱骂母后,说母后爬您的床,朝盈气不过才骂了她一句。”
司烨听到这句,目光凝着盛妩:“这话你说了?”
“说了。”盛妩说罢,便垂下眸子。这话去月华宫一打听便知,没有撒谎的必要。
这边刚说完,就见他猛地抄起一旁几上的瓷盏砸向她,盛妩吓得双肩一颤,本能的闭上眼。
“嘭!”瓷盏应声碎在她脚边,巧合的竟连她一片衣角都没沾着。
她抬眼看向司烨,见他胸口起伏,砸瓷盏的手又指着她骂:“混账东西,皇后也是你能随意置喙的人,倒是朕是把你惯坏了!如今叫你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盛妩抿唇不语。
沈薇却暗暗咬牙,司烨射术了得,手上砸人的功夫也不差,这是故意往空了砸。
更可恨的是他没有为自己正名。只用置喙二字,轻飘飘的掀过。
又突然听朝盈说:“父皇你告诉她,母后没有爬床,你和母后是真心相爱。”
这话是方才月英安慰朝盈时说的,没成想这孩子竟当众说出来,立在一旁的月英心头有些发紧,她怕陛下当众否认,这样的话,皇后颜面何存?
又见朝盈依偎在司烨怀里,月英想,陛下应该不会当着孩子的面否认,而且,这两日陛下日日宿在皇后那,夜夜都赐温情酒。
陛下心里若真没有娘娘,就不会想着和她要孩子。
此刻,所有人都等着司烨开口,他却一语不发。
盛妩不觉抬眼,与他的视线撞个正着。
见他眼中毫无愧色,盛妩移开眼,却没发现他潋滟的眸子,一下子变得黯然。
而后又听他沉声:“什么爱不爱的,女娃娃家都是从哪听来的这些话?”
“来人,把这不合格的教养嬷嬷拖出去乱棍打死。”
“陛下!”
“父皇!”
“陛下饶命!”
接连几声惊呼!
司烨一抬手,御前侍卫瞬间进殿,堵住那嬷嬷的嘴,拖拽出去。
一时间殿内气氛微妙,一直冷眼看戏的盛太后,端起香茗,眸子盯着沈薇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丝笑,而后轻抿一口。
“皇帝,此事是不是有些委屈皇后了?”
司烨偏头看了眼盛太后,轻扯嘴角:“母后,朕的皇后最是贤德,不像皇嫂那般没容人之度,整日给后宫的女人灌红花汤,行尽恶毒之事。”
盛太后听了,握着茶盏的指节颤了颤,隐下眼底的寒芒,目光落到沈薇的脸上:“陛下夸你呢!想必皇后应该很欣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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