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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安愉说得像个怨妇。看着已被血染红的左臂,心里又生出郁闷,怎么要对我这么狠啦?
宁安愉跟着也打算离开,还没走到门口,就看到门边原本空阔的地板上明显有个物件。
捡到手里,是一块圆形的小玉佩,其实究竟是不是玉佩他还说不好啦,也不通透,也不莹润,颜色像是渐变绿,上面还有奇怪的图案。不过不管好不好看,总之上面有绳子穿着,看起来像是挂脖子上的小饰品。
“是他落下的!”宁安愉勾唇笑了笑,把它揣进自己衣兜里,“好歹有个战利品。”
宁安愉包扎好伤口回家,被老妈和老妹好一顿盘问,他自然只说是自己弄伤的,奈何身边那陪护更听他妈的话,把他和楚惜辰约架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。
虽然二人去拳馆四楼的时候他只让陪护在一楼等,但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那伤定是楚惜辰的手笔。虽然宁安愉反复强调这是单挑,公平切磋,但母女俩还是在心里给楚惜辰又重重记下一笔。
……
夜里,宁安愉翻来覆去睡不着,回想起白天将楚惜辰压在身下时的感觉,那种欲望就疯狂地滋长……
宁安愉烦躁地翻身坐起,心里真是气恼自己,这他妈的就只是抱了一下而已啊,怎么就这样了?
自己好歹在国野鸡大学混了三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以前出于好奇,也跟着那些来混文凭的纨绔泡过不少夜场,自己左拥右抱也淡定自如,活春宫都没少见,也不成有这样强烈的想法。
原本心里还有些小骄傲,觉得自己虽然有怪病,但至少不像身边的某些人那样随便发情,然而……
宁安愉最后还是忍耐不住,冲进了浴室,让冷水哗啦啦冲了自己好久。
……
翌日,楚惜辰去市监狱局办公大厅报道。没想到,并不是什么监狱要人,而是李局的一个朋友,硭山一家私人疗养院要人,人家是托李局给他介绍个好的心理医生,李局就问了问赵院长而已。
赵院上赶着巴结人家,赶紧着就本楚惜辰借了出去。
来了个小迷弟
硭山疗养院,因在硭山附近而得名。硭山是远离市中心的4a级自然风景区,虽远不及市中心繁华热闹,但是人家那儿依山旁水空气好啊,这是现代大都市最缺乏的,也是病人最需要的。
而且那医院建得非常高级,特别是保护病人的安全和隐私这一块,做得是国内顶尖的,因此不少有钱人得了比较严重的慢性病的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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