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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会轻一会重的手法,扰得人心神不宁。肌肉紧绷着,狱寺僵硬地没比身后的大门软和多少。
你靠得极近,就像趴在他xiong口一样。狱寺当然能挣脱开来,可你按在他肩膀的另一只手,轻飘飘的没有用力,却像钉子一样叫他动弹不得。
体温逐渐攀高,呼吸声粗重起来……
“找到了,你是安翠欧吗这么能瘪,受伤了为什么不说?”
你打开灯,猛地撩起狱寺的衣服,露出你刚才摸到的伤口。短短一道并不深,但没有止住血,已经浸shi了衬衣的一块,不过因为衬衣的颜色也是红的,所以看不出来。
狱寺又高兴又失落,敷衍地说:“这种小伤不用处理也会自愈。”
“医药箱呢?”
“不……在左边狱寺篇6
你被狱寺隼人的叫声吓得精神了,无语地拉起毛衣下摆。
“你这是污蔑,我有穿裤子。”
“……内裤也算裤子吗?!!!”
“当然啊,我又不是光屁股跑出来的!这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
狱寺扯着你的毛衣向下拽,你不服气地拉着衣服向上,谁也不让步,都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你们僵持不下,饭香勾引得你先让步:“吃饭吧,我好饿。”
“我拿条长裤给你。”狱寺翻了翻,这十年他长了不少,衣柜里唯一能让穿的只有当年留下的并盛校裤。
“好怀念,你第一次看到我就脸红了吧,当时在想什么?”
虽然过去许久,但你提起来,他仍旧能立刻回忆起那天的场景。踹了十代目的桌子,在同学惊讶的讨论声中,迎着窗外让他睁不开眼的明亮光线,看到了一个让他铭记一生的笑容。
“没什么……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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