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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念被他可怕的眼神吓到了,小嘴一瘪,带着哭腔飞快地跑回我身边,紧紧抱住我的腿,把脸埋了起来,小手依旧紧紧抓着颈间的蓝钻。
顾承屿像是被念念的动作猛地惊醒。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那动作牵扯着颈侧的疤痕,显得无比狰狞。他推开挡在身前的助理,步履沉重得如通拖着镣铐,一步一步,踏碎了凝固的空气,走到我们面前。每一步,都带着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他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,将我和念念完全笼罩。他无视了我的存在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小小的身影上。他微微弯下腰,这个曾经习惯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男人,此刻的动作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和……小心翼翼?他试图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可那低沉沙哑的语调里,却泄露了惊涛骇浪下的裂痕。
“这项链……”他伸出手指,指尖带着细微的、无法控制的颤抖,指向念念颈间的蓝钻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碴子里艰难地挤出来,“怎么会……在你女儿身上?”
他的目光终于从钻石上撕开,缓缓抬起,对上我的眼睛。那双曾让我沉溺又心碎的深邃眼眸里,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一种被彻底愚弄后的滔天怒意,还有一丝连他自已都不愿承认的、摇摇欲坠的恐慌。他在无声地质问:林晚,你怎么敢?你怎么敢把属于苏璃的东西,玷污在你这个“错误”的孩子身上?
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已胸腔里那颗心剧烈跳动的声音,像一面被重锤擂响的战鼓。五年前书房里那令人窒息的一幕、诊断书上冰冷刺目的日期、手术台上无影灯刺眼的白光……无数碎片裹挟着血腥气和消毒水的味道,在脑中轰然炸开。痛楚尖锐地刺穿了脊背。
然而,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,一个柔软的小身l轻轻推开了我护在她身前的手臂。
念念从我身后探出了小脑袋。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眼前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可怕寒意,也读不懂那眼神里的风暴。她只是歪着头,眨巴着那双清澈见底、仿佛盛着整个春天的大眼睛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又似乎有点“凶”的叔叔。然后,她咧开嘴,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的、纯真甜美的笑容,小奶音脆生生地响起,带着孩童特有的、天真的残忍:
“妈妈说,”她的小手指点了点颈间的蓝钻,仿佛在介绍一个有趣的玩具,“这是爸爸的赎罪礼呀!”
清脆的童音,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,却像一把裹着蜜糖的锋利冰锥,精准无比地捅进了顾承屿最毫无防备的心脏深处。
“爸爸的……赎罪礼?”
顾承屿高大的身躯猛地晃了一下,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。那张线条冷硬、惯于掌控一切的脸上,血色瞬间褪尽,只余下死灰般的惨白。他死死盯着念念颈间那颗折射着幽冷蓝光的钻石,瞳孔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,碎裂成齑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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