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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云溪也是怀孕了才知道,怀孕这么难受。
起来就吐,
刷牙也吐。
食物感觉都变味了似的。
以前喜欢的,现在不喜欢,还觉得味道很奇怪,想吐。
嬷嬷说这是正常的,让她忍一忍,过了四五月就好了。
一想到肚子才两个月,还要忍两三个月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以前还想多生几个,要是每次怀孕都这么要死不活的,她只想生完这一胎就不生了。
太难受了。
阮云溪的反应,在盛嫂子看来,确实很大。
她怀小樱桃的时候反应大,也没阮云溪这么反应大。
到了两个半月后,吐得更厉害,闻到顾为州身上的味道,她想吐。
顾为州每次回来都在部队洗过了才回来。
她鼻子和狗似的,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,捏着鼻子不敢呼吸。
要么就是一副呕心想吐的样子。
似乎很排斥他。
顾为州天塌了:“怎么会这样?”
阮云溪吐得苦胆水都要出来了: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难受,我不是针对你。”
顾为州一脸受伤,这样下去,他这个家都回不了。
一回来就惹得媳妇吐啊吐的,仿佛他是人形催吐机。
顾为州看着难受的媳妇,咬咬牙,说:“媳妇,要不我们......”
“不行,孩子不能打。”阮云溪激动反对。
顾为州哭笑不得:“我是说,要不我们分开住一段时间,你这么难受,我心里也不好受,只能我住在部队,你住在家属院,等你缓过来了,我再搬回来。”
这也是没办法。
他媳妇想要这个孩子。
他也知道,打孩子伤身。
顾为州不想让她冒险。
虽然舍不得媳妇,为了她好,顾为州只能委屈自己和她分居,有家不能回。
知道误会了他的意思,阮云溪又有点心疼他:“你住在部队没关系吗?”
顾为州摇头:“没事,有我的宿舍,就是看不到你,不能陪着你,要你和嬷嬷在家里而已。”
“那行吧,等我好一些了,你再回来,现在我真的......呕!”阮云溪才朝顾为州走近几步,就闻到一股子让她不舒服的气味,不知道的还以为顾为州有狐臭。
顾为州已经狠狠地搓洗了,打了三次肥皂,身上洗了好几遍,边边角角都搓洗了一遍,绝对是干净的。
在嬷嬷看来,一点都不臭。
怎么到了阮云溪这儿,仿佛冒着臭气似的。
阮云溪捂着嘴巴去吐了。
顾为州想靠近,又碍于自己的体味,不敢靠近,怕她更难受。
顾为州让嬷嬷闻一闻:“臭吗?”
嬷嬷摇头:“有香皂的味道,没臭味。”
“我没狐臭。”顾为州委屈。
嬷嬷安抚:“我知道,孕妇就是这样,鼻子特别灵,我以前怀孕的时候,闻不得肉味和鱼腥味,喜欢去茅房那边,觉得茅房那边香臭香臭的。”
阮云溪无语:“还有这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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