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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我夫君是当朝首辅,温润如玉,爱我至深。
他说公务繁忙,常年宿在书房。
我信了,为他操持家务,孝敬公婆。
直到我撞见——
他与我的婆母,在床上,翻云覆雨。
原来我只是个幌子,是他孝心的遮羞布。
我被他们悄无声息地处理掉。
再次睁眼,我回到大婚之夜。
这一次,当他借口公务要离开时,我拽住了他的衣袖。
然后,我当着他的面,走进了公爹的卧房。
1.
喜烛噼啪作响,烧得我眼眶发涩。
红帐暖,鸳鸯枕,合卺酒尚有余温。
我的夫君,当朝最年轻的首辅,陆昭南,正替我摘下沉重的凤冠。
他动作轻柔,眉眼含笑,一如前世。
阿微,委屈你了。今夜朝中还有要事,我需去书房处理。
这说辞,我到死都记得。
前世的我,温顺地点头,亲手为他更衣,送他去书房,也送自己走上黄泉路。
这一世,在他转身的瞬间,我伸出手,死死拽住他的云袖。
陆昭南脚步一顿,回头看我,眼中带着一丝询问的温柔。
怎么了
我抬起眼,目光越过他,望向喜房外沉沉的夜色。
夫君,我轻声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颤抖,我一个人,害怕。
陆昭南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阿微,别闹。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上了一丝不耐。
我笑了,不是前世那种温婉贤淑的笑,而是带着钩子,能刺破他伪装的笑。
夫君公务要紧,我不该无理取闹。
我松开了他的衣袖,顺势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大红嫁衣。
陆昭南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以为我懂事了。
我一步步走向他,与他擦肩而过。
在他惊愕的目光中,我打开了房门。
门外寒气涌入,吹得我嫁衣烈烈。
既然夫君无暇,那我便去寻个能陪我的人。
听闻公爹素爱品茗,不知这深夜,可愿与儿媳共饮一杯
话音未落,我已经提着裙摆,赤着脚,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一步步走向院落深处那间最为威严,也最为寂寞的院子。
陆昭南的呼吸声,在我身后瞬间变得粗重。
沈微!你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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