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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聿泽把碗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。
俩人都没有说话,气氛安静的有点诡异。
除去上次中药,这还是第一次俩人深更半夜还待在一起。
顾清悦微抬起眸子,男人眉眼沉静,俊逸的容颜如同水墨画般浓淡相宜。
她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商聿泽性感的喉结随着他说话的声音上下浮动:“我刚回来没多久,才洗完澡。”
顾清悦闻言,忙道:“我没事了,你快去休息吧。”
商聿泽没有动:“你这样我也不放心,等你睡着了我再走。”
顾清悦轻敛着眸,声音闷闷的: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以前她也是自己熬过来的。
“刚才要不是我看见了,你准备怎么办?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。”商聿泽的声音虽然平淡,但言语间却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顾清悦眨了眨酸涩的眼睛。
其实她已经习惯了凡事靠自己,因为曾经的她身后空无一人。
所以在肚子疼的时候,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去找药。
商聿泽看着她的反应,很是心疼。
她过了二十年被忽视,无人在意的生活,那些伤疤不是一朝一夕能抚平的。
过于懂事独立的背后全都是不为人知的心酸,被迫成长的代价是浑身的伤痕累累,是千疮百孔的内心。
商聿泽几息间收敛自己的思绪,他用手摸了摸碗面,温度适中,他将碗重新端她面前:“不烫了,喝吧。”
顾清悦的小脸当即就垮了下来,她屏住呼吸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囫囵的将红糖姜水给吞了下去。
商聿泽接过她手里的碗,把早已倒好的温水的杯子递到她手里。
顾清悦咕噜咕噜喝了大半杯水,总算把口中的辛辣冲淡了一些,她吐槽道:“真难喝,这东西到底是谁发明的?”
商聿泽拿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扶着她躺下,又细心的给她掖了掖被角。
大灯关掉,只余下床头的小夜灯在黑夜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空间仿佛被分割成两半,身后是无尽的黑暗,但这盏夜灯却给俩人圈出一片亮光。
商聿泽隔着被子轻轻拍着,就跟哄小孩似的:“睡吧。”
顾清悦的手攥着被子,大半张脸蒙在被子,露出一双含羞带怯的眼睛,她吞吐道:“要不我们今晚睡一起?”
这大半夜的,商聿泽又累一天了,让他守着她睡觉,她确实有点于心不忍。
商聿泽眸光平静,漆黑的凤眸比他身后的夜色还要浓稠深沉。
顾清悦读不懂他的想法,急急忙忙的说道:“你要是觉得不行”
‘就算了。’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。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落下,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清晰。
顾清悦微征,等她反应过来,商聿泽已经将她床上的大熊猫扔到了床尾凳上,关床头灯,掀开被子,躺在她身边。
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。
顾清悦眉头皱了皱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有种商聿泽就等着这句话的感觉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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