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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飘在娘亲身边，看着将士们把铺在台阶上的石头搬开，露出底下有些湿润的泥土地。

「让开！」娘亲红着眼，颤巍巍地跪在地上：「你们会伤到我的棠棠，棠棠一定很害怕，娘对不起你，娘这就来找你。」

我眼眶酸涩，轻轻地蹲下身子虚抱住娘亲。

棠棠不怪娘亲，是棠棠太懦弱。

给了他们害人的机会。

郭将军看到娘亲像入了魔一般，忍不住想帮她，却被娘亲呵到一边。

「别过来！」

郭将军看到她指甲盖被挖翻，心疼道：「棠棠肯定不愿看你这样。」

无人敢上前阻拦一个失去女儿的母亲。

半个时辰后，土里露出一截布满淤青的手臂。

娘亲手上的血越来越多，已经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。

最终，娘亲把一具残破的尸体完整地挖了出来。

当她看到尸体的嘴巴被缝上，双眼被剜去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地方。

刚才还怒骂娘亲的百姓们，一个个都沉默下来。

娘亲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：「对不起，是娘的错，娘不该把你一人留在京城。」

「棠棠一定吃了很多苦是不是。」

「没关系，娘会给你一一讨回来的！」

说罢，她抱着我的尸体，目光凶狠地看着沈家众人。

「老嬷嬷，你还记得是哪些人欺负过棠棠吗？」

老嬷嬷点头：「老奴是不会忘的。」

郭将军把鬼头刀递到娘亲手里。

「那好，你说，我来砍！」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