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吧。”许知的肩膀似乎僵了一下,眼底那点亮起来的光慢慢暗下去,像被晚风掐灭的星火。他没说什么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时脚步慢了半拍。两人从河边往公路走,刚才还温热的晚风突然带上了凉意。木板步道的“咯吱”声里,再没了先前的笑语,只有并肩而行的沉默,像河水漫过脚踝,带着点沉甸甸的涩。顾驭雪攥紧了书包带,指尖都泛了白—她能感觉到身边人投来的目光,带着点探究,又带着点失落,可她不敢回头,只能把视线钉在脚下的路,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个没答完的问题。直到上了公路,路灯把两人的影子重新拉得很长,许知才低声说:“我送你到楼下。”顾驭雪点点头,一路无话可说。推开家门时,客厅的灯还亮着,早上留的夜宵在厨房温着。可她没胃口,洗了澡躺在床上,天花板在黑暗里模糊成一片混沌。许知问“你喜欢我吗”时的眼神,他泛红的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