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鲨鱼皮,坚韧却不咯手。他说,这天下,唯有苏念配得上最好的弓。那时,他眼里的光,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。可现在,他站在我面前,那光熄了。阿念。他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我没抬头,手指抚过冰冷的弓弦,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。嗯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只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。院子里的桂花落了几瓣,香气清冷。我要娶林婉儿了。我的手猛地一顿,指尖被弓弦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,火辣辣地疼。我终于抬起头看他。他还是那般英俊,眉如墨画,眼若寒星,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,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。可这柄剑,不再为我而锋利。林家的小姐我问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就是那位‘京城第一才女’,你的‘白月光’白月光三个字,我说得极轻,却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,不敢直视我,阿念,她……她很柔弱,需要人保护。我笑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