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,打算净身出户离婚。(一)演唱会的荧光海翻涌时,我正蹲在月子中心的卫生间里吐。胃酸灼烧着喉咙,手边的吸奶器还在规律地嗡鸣,塑料瓶里的母乳混着刚才没忍住的呕吐物,泛着浑浊的白。手机震得桌面发颤,闺蜜发来的视频封面刺眼——穿黑T恤的男人偏头笑,指尖挡着旁边女人的脸,是陈默,我结婚两年的老公,和我们公司去年刚来的财务小雨。小姐,你怎么又吐了月嫂抱着刚满月的老二进来,递过温水,陈先生刚发消息,说在上海出差,忙着谈项目,现在刚回酒店,还拍了视频给你呢。陈默发来酒店视频报备,镜头扫过标间白床、公文包,他站窗边笑:上海出差,挑的安静楼层,你和孩子好睡。关了视频,他又发张书桌照:泡了茶改方案,你早歇。我盯着照片角落——衣柜缝里露着截深棕包带,编织纹,嵌珍珠搭扣,是上个月闺蜜送的限量款,全球三十只,我裹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