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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敲门,而是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,从门缝里塞了进去。
屋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驿丞那张胖脸探了出来。
“什么人?”
“大人,”施参点头哈腰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,“小人施参,有桩好买卖,想跟大人谈谈。”
驿丞瞥了一眼他,又瞥了一眼地上的碎银,哼了一声,让他进了屋。
“说吧,什么买卖?”驿丞大马金刀地坐下,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。
施参搓着手,压低了声音,眼睛往聂家歇脚的柴房方向瞟了瞟:
“大人,您看我们这队伍里,别的没有,却有个稀罕物那聂家的大才子,不光声名在外,模样身段更是啧啧,便是京城里那些相公,也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大人要是有意,小人可以帮大人牵线搭桥”
驿丞早在第一眼看见聂倾玉的时候,就已经腹烧如火了。
闻言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小眼睛里精光爆射: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!千真万确!”
施参将软得像一摊烂泥的聂倾玉扔在驿丞那张油腻的床上时,木板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。
聂倾玉咳了两声,却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只觉得浑身发烫,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可四肢百骸又冷得像冰,动弹不得。
意识浮浮沉沉,耳边是施参谄媚又猥琐的低语:“大人,人给您送来了您慢慢享用”
接着是门被关上的声音,最后是门栓落下的闷响。
那声音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聂倾玉的心口,将他从混沌中砸出一丝清明。
他知道自己在哪,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屈辱和恶心感像潮水般涌上,他拼命想挣扎,想喊叫,可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住,只能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咽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沉重而黏腻,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神经上。
一股混杂着酒气和汗臭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,是那个驿丞。
他能感觉到,那人就站在床边,一双贪婪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将他从头到脚凌辱个遍。
屈辱像冰冷的毒蛇,顺着他的脊椎攀爬,可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就在这时,
“啧啧,真是个美人胚子”驿丞的声音沙哑又油滑,像淬了毒的蜜糖,“落在本官手里,也算是你的造化。”
那人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意图,想要解开他的衣襟。
这一下,仿佛一道惊雷劈入聂倾玉混沌的脑海!
羞辱感和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药力带来的昏沉,他猛地睁开眼。
谁知驿丞看到他醒来,顿时更兴奋了。
“聂公子,莫要惊慌。本官只是久仰你的才名,实在是想跟你亲近亲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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