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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中的东京塔在远处闪烁,黎昼和沈墨焰并肩走在人潮减少的小道上。
黎昼很会聊天,既不刻意讨好,也不会让话题冷场。
黎昼带着沈墨焰穿过幽深的小巷,来到一栋老式建筑的顶楼酒吧。
电梯上升时,沈墨焰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“你说对日本不熟?”他挑眉。
黎昼靠在电梯里,笑得肆意: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她指了指他的眼睛,“刚才在拉面店,你看菜单的样子像在看天书。”
沈墨焰耳根发热。原来她早看出他的生疏,才故意那样说。
顶楼酒吧的露台视野极佳,整个东京的景色尽收眼底。
黎昼递给他一杯无酒精鸡尾酒,自己点了单一麦芽威士忌。冰块在她杯中轻响,她忽然问:
“你这样的男人,怎么会做纹身师?”
“我这样的?”
“英俊得像个商业精英,”她比划着,“结果居然是纹身师。”
沈墨焰笑了:“纹身师就不能英俊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黎昼晃着酒杯,“只是反差很大。我认识的大多数纹身师,身上都是钉子与纹身。而你”
她的目光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,除了薄茧,干净得不像话。
“纹身是皮肤上的故事。”沈墨焰轻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黎昼突然正色,“最好的纹身师都明白,他们不是在作画,是在为人镌刻记忆。”
这句话让沈墨焰心头一震。
五年来,林昭晚从未理解过这点。
回程时,沈墨焰注意到黎昼右腿微跛。
在红灯前,她突然笑了:“不是残疾,只是旧伤。”她做了个踢腿动作,“看,灵活得很。”
沈墨焰尴尬地道歉,她却摆摆手:“谢谢关心。很久没人注意这个了。”
分别时,黎昼突然拉住他:“联系方式?明天一起。”、
她的手机上是个微信二维码,头像似乎有些眼熟,像在哪里见过。
扫码加了好友,黎昼才转身离开。
回到酒店,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。
沈墨焰擦着头发出来,手机亮起:
【黎昼:明早9点,我来接你。】
他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空中。对话框上方反复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,却再无消息。
鬼使神差地,他回复:【好】
发送后才惊觉,这是离婚后第一次,他允许别人靠近自己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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