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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颜泽从心底里谴责他,偷偷摸摸跟刚回来的苍暝吐槽道:“你快看看!戈邬那家伙居然!居然这么讨好雌主!怕不是以后要吃了雌主!”
他都还没有吃够呢!
自从上次初尝以后,他就每每回味,甚至午夜梦回时都上那天晚上的悸动。
苍暝默不作声看了池鸢和戈邬一眼,随即慢悠悠收回视线,“做好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要是池鸢接受了戈邬,那是不是也可以接受他
嗯,打好关系,再从池鸢那里学来一些好东西,倒也是个不错的打算。
“啊秋”池鸢毫无征兆打了个喷嚏。
戈邬蹙起眉头,担忧道:“你怎么样了?是不是生病了?我去给你找巫医”
关心则乱,戈邬话快说完了,才反应过来池鸢自己就可以医治自己。
“哈哈哈戈邬你也有今天啊!平时看起来挺沉稳的,怎么现在就犯糊涂了啊!”颜泽哈哈大笑,丝毫不顾念之前戈邬对他的好。
原本戈邬也没指望他能记住。
只要不给他添乱就行。
“颜泽,忙你的去。”这话是池鸢说的。
她看见戈邬红了脖子跟耳朵,知晓他刚才应该是过于关心,所以才会慌了阵脚。
颜泽被凶了一下,委屈巴巴地走了,临走前瞥到苍暝还站在原地发呆,气呼呼地冲过去拉着苍暝一起走了。
“谢谢你的关心,不过我没什么问题,你把这些放进我的木屋吧。”鸡蛋也可以保存一段时间。
戈邬听话照做。
事情就这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一直持续到第三天,池鸢是在一阵吵闹声被吵醒的。
她起身刚出门,就有一个拳头带着劲风朝她砸来,少女杏仁眼里闪过一抹杀意,随即伸手握住那个拳头,直接借力打力,一手肘顶在那家伙的柔软肚皮上。
同时她抬脚一脚踢在对方裆部,惨叫声络绎不绝响起,随着一声“啪”落下帷幕。
池鸢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尘,看向面前浩浩荡荡的雄兽,纯洁无瑕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狡黠与孤傲。
“还有谁想找死,一起上啊。”
少女清润的嗓音不大不小,正好让在场的所有兽人都停下来,不约而同地看向她。
“你!你这个雌兽怎么这样恶毒!我的崽是做错什么事,才让你下如此重的手!”
一个年纪不小的中年雌兽从兽群里走出来,跌跌撞撞跑向那个被池鸢一脚踹飞后,不知生死的家伙。
“呵,他想打我,我废了他,有什么问题吗?”池鸢从不觉得自己做事狠绝。
她的心狠手辣都是分人对事的。
刚才那家伙一言不合就冲上来,别以为她没看见那家伙眼里的杀意与贪婪。
“池鸢雌兽,你没事吧?”廉桉连忙跑过来,他焦急解释道:“我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来,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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