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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晚上,舒漫青没有去甲板看星星,而是选择去邮轮顶层的露天酒吧坐坐。
来到露天酒吧,一股混杂着咖啡、酒精、雪茄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她下意识地收紧手指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这是她上船以来第一次主动走进人群密集的场所。
她避开热闹的区域,最终选择坐在吧台最角落的高脚凳上。
她声音干涩地点了酒单上标注最低度数的那款鸡尾酒。
“一杯‘海洋之心’。”
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抿着,微甜带着薄荷的清凉滑入喉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些。
时间接近凌晨时,酒吧的气氛更热烈了些。
她身旁空着的高脚凳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坐下来。
沈星河。
他对酒保温和地笑了笑:“一杯尼格罗尼,谢谢。”
舒漫青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再次泛白。
他为什么在这里?巧合?还是故意的?
沈星河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转过头来搭讪,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。
整整两个小时,他们没有对视,没有交谈。
直到舒漫青起身准备离开时,沈星河才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本杂志推到她面前。
“昨天看你似乎对天文有点兴趣,这本杂志我正好随身带着,想着要是还能碰到你就送给你看看。”
他顿了顿带着点调侃的意味,“看来运气不错。”
舒漫青的目光落在那本崭新的杂志上,拒绝的话最终咽了回去。
她缓慢伸出手杂志拿起来,“谢谢。”
沈星河笑了笑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”
沈星河停住脚步,有些诧异地回头。
舒漫青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,“你可以再讲讲猎户座吗?昨晚光线不太好。”
沈星河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,“当然!猎户座的故事和结构都很有意思。”
她翻开杂志,带着久违的求知欲:
“这个是参宿四?”
沈星河的眼睛亮起来,“没错!你对天文也有了解?
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,两人相谈甚欢。
直到酒保带着歉意过来提醒:“先生,小姐,抱歉,我们要打烊了。”
舒漫青合上那本被翻看了许多页的杂志,脸上竟有些意犹未尽。
沈星河也笑着站起身,眼中同样带着未尽的光彩。
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甲板上,海风吹在舒漫青微微发烫的脸颊上。
气氛一时有些微妙。
沈星河目光坦荡而真诚地看向她,“聊了这么久,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?”
舒漫青微微一怔,“漫青。”
“漫青”
沈星河低声重复了一遍,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温暖而明朗的笑容。
他顿了顿,语气真诚,“今晚很愉快,谢谢你听我啰嗦了那么久的天文知识。”
舒漫青的唇角自然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,“是我该谢谢你,沈先生。”
她微微颔首,“你的‘啰嗦’,很有趣。”
沈星河笑着点头,没有再过多停留,“晚安,漫青。”
舒漫青轻声回应,“晚安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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