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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阮与,阮与…醒醒。”谁在叫我?是兰鹤亭吗?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
我的眼皮好重,脑子一片混沌。
“阮与,阮与。”
我被扶着坐了起来,艰难的睁开眼。映入眼帘的是兰鹤亭脸上担忧的表情。
霎时间,我的眼泪就下来了。
我扑上去抱住他,用带着哭腔的声音,问他:“你怎么才来啊,吓死我了。你怎么死了啊?”
我感觉我有一万个问题想问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我在这里,不怕啊。”他用力抱着我,好像要将两人融为一体。
我的眼前被一片朦胧模糊,我推开他,“你知不知道你被陷害了啊,你怎么那么傻啊,我没死啊。”我感觉到我的手都在颤抖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我以为你不在了。”
“先离开这里。”兰鹤亭拉着我起身。
“这里不是你的家里面吗?为什么会发生刚刚的事,吓死我了,对了,为什么他们看不见我啊?”
兰鹤亭低下头温柔地安抚我“先离开这里,我慢慢解释给你听,好吗?为什么先生?嗯?”
这种紧急环境下的一个打趣,让我绷紧的精神稍微放松了,我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嗯。”
我跟着他绕过来好几个回廊,兰鹤亭是鬼,按理说是不会出汗的,但现在我觉得他的手里慢慢上升的热度,甚至有几分湿意。
快要到门口了,穿过庭院就是侧门,传过去是不是就安全了?
庭院里还是那副模样,用心修剪过的盆景在今晚的月光下显得无比清晰,不过月光始终是冷白的,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温暖。
我们正走到院中,一道声音让兰鹤亭一顿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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