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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,重获新生的光芒。
傅承宴的心被狠狠刺痛了。
他冲破保安的阻拦,跑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念念!”他声音沙哑,眼眶通红。
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看着他。
没有恨,没有怨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
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“傅先生,有事吗?”
“念念,我知道错了思念的事,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们重新开始”
他卑微地祈求,试图拉我的手。
严池先一步握住了我的手,将我护在身后。
“傅总,我想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严池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,“苏念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你给我滚开!”
傅承宴冲着严池嘶吼,“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!”
“不。”
我从严池身后走出来,看着傅承宴。
“我和你之间,已经没有任何事了。”
“傅承宴,我妈妈死的时候,我求你,你让我跪下给人擦鞋。”
“我女儿死的时候,我求你,你把我关起来,踩碎了她的骨灰。”
“现在,你一无所有了,又跑来求我?”
我笑了。
“你觉得,你还配吗?”
傅承宴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不稳。
“至于林晚”我看着他,
“我听说,她被扔到贫民窟后,被那群乞丐折磨得不成人形,最后疯了,死在了臭水沟里。”
“这是你做的,对吗?你想用她的命,来换我的原谅?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太迟了。傅承宴,我不会原谅你,永远不会。”
“因为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。”
我举起和严池交握的手,阳光下,无名指上的钻戒闪闪发光。
“有些人,不配得到爱,更不配得到原谅。”
“严池,我们走吧,宾客们还等着呢。”
说完,我挽着严池的手,转身走进了画廊。
自始至终,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。
傅承宴站在原地,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。
周围是宾客们的欢声笑语,是庆祝新生的热闹景象。
而他,被隔绝在这片光明之外,独自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他不仅失去了他的帝国,他的女儿,还彻底失去了那个,直到失去才明白自己有多爱的女人。
后来,有人说在精神病院见过傅承宴。
他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对着空气喃喃自语。
“念念,我错了”
“思念,爸爸对不起你”
再后来,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。
而我的画廊,开遍了世界各地。
我的画,一如既往地充满了生命力。
只是画里,再也没有了那个叫傅承宴的男人。
飞鸟飞出了囚笼,从此海阔天空,再无束缚。
8
五年后,巴黎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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