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女孩儿双手托腮,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对吴朝阳眨了眨,见吴朝阳没反应,又伸手指了指身前的琴盒,琴盒里面零零散散装着些零钱。
吴朝阳有些后悔不该过来凑热闹,不情不愿地掏出两块钱扔了进去。
正转身准备离开,身后响起男人温柔悦耳的声音,“先生想听什么曲子?”
吴朝阳回过头,“你在跟我说话?”
男人身旁的女孩儿点了点头,双马尾轻轻晃动。
吴朝阳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,说道:“都可以。”
“那我就弹一曲《青山落白》。”
男人调了下琴弦,白玉般的手指一拨,琴声响起,歌声也响起。
‘少小离别,故乡难忆,如霜雪,化开时最为冷冽。’
‘一曲多寂寥,想不起庭前柳絮飘飘。’
‘捻花惹白,青山不再。’
‘月下独影,举杯沧海。’
‘梦里踏青山,朝来寒雨东风外。’
‘入云间,落了白,往事飘散化尘埃。’
‘酒千盅,憾无穷,人生长恨水长流。’
‘听风声,诉幽怀......。’
一曲听罢,吴朝阳心头发酸,眼眶也不自觉泛红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男人的琴声和歌声,直击灵魂、扣人心弦、穿透肺腑、、、,好像都不足以形容。
最终,吴朝阳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扔进了琴盒里,没有半点心疼,丁点不舍。
技术活儿,当赏。
吴朝阳走后,女孩儿托着下巴问道:“他脑壳是不是有问题?”
男人明明看不见,却望着吴朝阳离开的方向。“他是少有能听懂我琴音的人。”
女孩儿抬头仰望着男人,问道: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知音?”
男人淡淡道:“算是吧。”
女孩儿眉头微微皱起,“那还杀不杀?”
男人抬手准确敲了女孩儿一个脑门儿,“女孩子家家,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。”
女孩儿叹了口气,“哎,这趟太麻烦了,我直接一刀捅死不就结了吗。”
男人摇了摇头,“哪有这么容易。”
“以前我们不都是这么干的吗?”
男人一脸的严肃,“这次不一样,没有我的允许,绝对不能乱动,否则我们两个不一定能活着离开江州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女孩儿嘟起嘴巴,随手一招,抓住一只飞过的苍蝇,两手捻着手指,一手扯头,一手扯身子,轻轻一拉,拉成两半。
男人提了提锦袍衣领,“太热了,能不能换套衣服?”
女孩儿扔掉手里苍蝇,拍了拍手,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,“这卖相好,能挣钱。”
男人眉头微皱,别有一番风味。“江州太热了。”
“再坚持坚持,晚上我们就能住上五星级酒店了。”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