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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并没有死。
那场大病,几乎要了我的命,但终究,我还是挺过来了。
在我“死”后,青玉按照我的吩咐,用一具早已备好的尸体,替换了我,上演了一出金蝉脱壳。
而我,则在暗中,被送出了京城。
我去了江南。
那个我母亲心心念念的故乡。
我在西湖边,买了一座小院,种满了栀子花。
那是母亲最喜欢的花。
我换了个名字,叫苏鸢。
我开始学着过普通人的生活。
我看书,写字,弹琴,画画。
我不再去想那些朝堂上的尔虞我诈,不再去想那个让我心碎的男人。
我的心,像一潭死水,再也起不了任何波澜。
直到,我遇到了他。
他叫温玄,是个书生。
他温润如玉,满腹经纶,却屡试不第。
我们相识于一个雨天。
我在廊下躲雨,他撑着一把油纸伞,从我面前走过。
他看到我,愣了一下,然后,将伞,递给了我。
“姑娘,雨大,小心着凉。”
他的声音,像江南的春风,温暖而和煦。
我们就这样认识了。
他会来我的小院,陪我下棋,听我弹琴。
他会给我讲很多有趣的故事,会带我去看江南最美的风景。
他从不问我的过去。
他只说:“苏姑娘,你的眼睛里,藏着太多的故事。我希望,未来的故事里,能有我。”
我的心,那潭死水,似乎,被投下了一颗石子,泛起了圈圈涟漪。
萧承渊开始疯了一样地找我。
他不相信我死了。
他挖开了我的坟,发现里面只是一具衣冠冢。
他派了无数的人,搜遍了全国的每一个角落。
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他找到了我叔父。
他跪在叔父面前,磕头如捣蒜,求叔父告诉他我的下落。
叔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萧承渊,知鸢已经死了。就算她还活着,也绝不会再见你。”
萧承渊不信。
他像一头困兽,在京城里,横冲直撞。
他找到了秦霜。
他将秦霜一家,以“构陷忠良”的罪名,打入了天牢。
秦霜在牢里,哭着求他,说她错了,说她爱他。
萧承渊只是冷笑着看着她。
“爱我?”他说,“你爱的,是将军夫人的位置吧。”
“秦霜,你和我都一样,都是蠢货。”
他毁了秦霜,也毁了自己。
他放弃了所有,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念想。
他想找到我。
然后呢?
求我原谅吗?
可是,凭什么呢?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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