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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他的眼睛,想起了那些年的生死相依,想起了他替我挡刀的样子,想起了他冒雪买糖糕的背影。
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,有点疼。
但我还是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陆沉的肩膀垮了下去,他闭上眼睛,一行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。
走到病房门口时,我听到他低声说,“念慈,下雪的时候,记得多穿点衣服。”
我的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陆沉走的那天,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。
我站在顾家大宅的屋顶,看着远处的机场方向。
雪花落在我的头发上,冰凉刺骨。
阿武递上来一份文件。
“小姐,厉家的余党已经全部清理干净,各大堂口的堂主也都签了效忠书,以后绝不会再有人敢作乱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接过文件,看都没看就放在一边。
雪花越下越大,覆盖了屋顶,也覆盖了那些过往的痕迹。
我想起陆沉说的话。
下雪的时候,记得多穿点衣服。
以前的冬天,都是他提醒我加衣服,都是他把我的手揣进他的口袋里暖着。
以后,再也不会了。
“阿武,”我轻声说,“把我和陆沉的结婚照烧了吧。”
阿武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。
“是,小姐。”
他走后,我独自一人站在屋顶,看着漫天飞雪。
雪花落在我的脸上,融化成水,像是眼泪。
我抬手擦了擦,然后深吸一口气,转身下了屋顶。
客厅里,结婚照已经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新的顾家势力分布图。
我坐在沙发上,拿起笔,在上面圈出几个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。
从今往后,顾家只有掌门人,没有顾念慈的私人感情。
那些年的爱与恨,都随着这场大雪,埋在了心底最深处,再也不会被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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