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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（第1页）

“要不是你贪得无厌，事情怎么会败露！”

“我caonima沈子瑜！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把你从乡下捡回来！”

两个人，在审讯室里，当着所有警察的面，开始疯狂地互相撕咬，把对方最隐私最恶心的事全抖了出来。

沈子瑜咆哮着说沈玥有特殊的性癖，喜欢看他和别的女人上床。

沈玥尖叫着说沈子瑜背着她跟好几个女人有染，结扎也是为了更好的玩女人。

整个审讯室，充满了污言秽语和人性的恶臭。

我岳母也被紧急传唤。

当她看到那些证据时，这个一辈子都把“体面”挂在嘴边的老干部，当场中风，嘴歪眼斜地倒了下去。

第二天，赵组长来找我，表情复杂。

“你岳母在医院，彻底瘫了，大小便失禁。”

“护工嫌味儿大，都不乐意进病房。”

“你朋友阿星那边，我们也查清楚了。”

“他妹妹三年前被这个团伙里的一个富商玩弄后，跳楼zisha了。”

“当时案子就是沈玥负责的，最后，定义为‘抑郁症zisha’。”

我点了点头，一切都对上了。

法庭上。

沈子瑜和沈玥穿着囚服，形容枯槁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鲜。

他们还在互相指责，像两条败犬。

法官的每一次落槌，都像是在他们腐烂的人生上钉下一颗钉子。

最终，沈子瑜因故意sharen罪、敲诈勒索罪等多项罪名，被判处无期徒刑。

沈玥，因故意sharen罪（从犯）、包庇罪、滥用职权罪、伪造证据罪，被判处死刑，缓期两年执行。

听到判决，沈玥当场崩溃，尿了一裤子，被法警拖了出去。

而我，和我的朋友阿星，因为策划了这起直播案，也受到了法律的制裁。

bangjia罪，扰乱公共秩序罪。

但考虑到事出有因，且我们的行为最终揭开了一个巨大的犯罪网络，再加上数万名网友的联名请愿，法官最终采纳了人道主义考量。

我们被判处拘役六个月，并处罚金。

出狱那天，天阴沉沉的。

阿星来接我。

我们谁也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抽着烟。

“谢了。”我说。

“该说谢谢的是我。”他吐出一口烟圈，“我替我妹妹，也替我自己。”

……

我一个人，带着一瓶二锅头，一个铁盆，去了郊外的墓地。

在念念的衣冠冢前，我把那份判决书的复印件，一张一张地放进铁盆里。

火柴划过，火苗升腾，将那些罪恶的名字和下场，烧成了灰烬。

我拧开酒瓶，给自己灌了一大口，又把剩下的，全都洒在了墓碑前。

“女儿，看清楚了。”

“那些王八蛋，都下去了。”

风吹过，吹得我眼睛发酸。

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，点上，手有些抖。

深深地吸了一口，再缓缓吐出。

我靠着冰冷的墓碑，慢慢坐了下来。

“女儿，爸没用了。”

“以后，没人再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
（全文完）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