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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该继续盘算如何敲打敲打近来有些不安分的叶贵妃了。
小宫女低眉顺眼地端着盛满新鲜露水的白玉小瓶进来,轻手轻脚地放在妆台旁,预备皇后梳妆时润发使用。
袖口不经意拂过妆台边缘,一支不起眼的素银簪子无声滑落,恰好卡在妆台和墙角的缝隙处。
小宫女浑然未觉,躬身退下。
皇后染好指甲,懒懒起身,由着兰絮姑姑扶至妆台前梳妆打扮。
铜镜光洁,映出雍容眉眼。
兰絮动作轻柔,取下发间金凤步摇,准备重新梳理发髻。
俯身拾取梳篦时,目光却被缝隙中暗淡的银光吸引。
是素银簪!
她抬手取出,恭敬呈上,“娘娘,您看!”
皇后随意睨了一眼,霎时顿住。
这不是她用来传消息的器物吗?
若非十万火急,绝不会轻易启用,更不可能以这种方式“遗落”在此地!
“都出去。”
殿中瞬间安静。
她伸手攥住素簪,用力压了压簪头处的凸起上。
“咔哒——”
一声轻响,簪身旋开。
里面果然有桑皮纸!
她迅速走到窗边,对着透进来的天光,将纸卷凑近烛台仔细烘烤。
微弱的火苗舔舐纸面,几息过后,细如蚊蚁的字迹缓缓浮现:
【柔嫔白氏,秘孕已近两月。彤史有异,疑内务府张全福、御前李盛海遮掩。胎儿若存,中宫有危。】
贱人!
骤时升腾而起的愤怒冲昏头脑,她拿起妆台上的定窑白瓷茶盏就往地上一掼。
清脆碎裂声炸响,莹白瓷片四散崩裂开来。
温热茶水混着茶叶破溅在刚换上不久的雪白羊绒地毯上,洇开一大片深色茶渍。
“好好好!好一个弱柳扶风的柔嫔!好一个病体无法承宠的贱人!”
皇后脸色铁青,“竟敢在本宫眼皮子底下,玩这种瞒天过海的下作把戏!把本宫当傻子耍弄,把祖宗规矩当耳旁风,无视中宫威严!”
“查!立刻给本宫查!”
“把内务府近三个月的彤史给本宫都仔细核查一遍!本宫倒要看看,是哪个狗胆包天的奴才,敢替柔嫔这个贱人遮掩这滔天丑事!”
“传本宫懿旨!”
“柔仪殿,即刻给本宫封了!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!所有宫人,无论品级全部拘押,分开关在各自房内,严加看管!没有本宫手谕,任何人不得探视!违令者,杖毙!”
“还有那个张全福,李盛海!”
皇后眼中杀机毕露,“给本宫‘请’到慎刑司去!‘好好’问问他们,这敬事太监和御前副总管的差事,是怎么当的!是不是活腻味了!”
“是!奴婢(奴才)遵旨!”
宫人连连应诺,带着凤命离开,脚步声急促远去。
盯着地上一片狼藉,皇后眼神阴鸷。
白情柔
既然你把本宫的仁慈当做空气,想着瞒天过海蛊惑君心,那便和肚子里的野种一同去死吧!
本宫倒要看看,你这“孕喜”,能不能保住你的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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